張盼盼看著袁燊五官深邃的睡顏,心口狠狠地一顫。
這個男人長得是真好看,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拋開身份和財富不說,真的是看一眼就能讓人心動的男人。
如若是沒有機會碰到也就算了,可這麼難得的機會,不試一下真的很可惜。
張盼盼把領子扯得更大些,緩緩走了過去,拿起袖口,半蹲下身子,就要別在袁燊的袖子上。
還沒碰到袁燊,袁燊就猛地撩起眼皮,銳眸裡迸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光。
“想幹嘛?”
張盼盼嚇得頓住手,險些蹲不穩:“我……我看你袖釦掉了,想幫你別上去。”
說著,張盼盼的手靠近了幾分,要把袖口給別上去。
“不用了,放桌上就行。”袁燊聲音極其冷淡。
張盼盼不死心,把心口往前傾了傾,假意把袖釦放在桌上。
袁燊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抽出桌上的紙巾包住袖釦,毫不眷戀地扔到垃圾桶裡。
他起身,身上凌冽的氣勢泛開,警告道:“我這人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我的太太除外。”
“我……我也是好心。”張盼盼緩緩站了起來,唇瓣微張,還想說什麼。
袁燊淡漠地睨她:“張小姐,是我手上的婚戒還不夠閃嗎?”
張盼盼下意識看向袁燊手上的婚戒,是一個男性的鑽戒。
鑽石不大,顯得典雅又內斂。
那戒指,每次她碰到袁燊的時候,都見他經常用另外的手指細細摩挲著,所以那戒指被磨得油亮,極閃。
張盼盼面上一澀,沒再說什麼。她知道自己被拒絕得徹底,只能垂著頭。
袁燊剛好要走,江梨和小五就推門走了進來。
目光接觸到張盼盼白色襯衫上的大片水漬時,江梨一怔,隨即上前挽住袁燊的手,淡淡說了句:“你被辭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