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幾天裡,陸氏的股價連續創新低。
每天開盤即跌停。
不少股東都紛紛拋售,入股新陸氏。
不僅如此,一些客戶也跑到了新陸氏。
經過長達半個月的抄底,陸鴻霖加上手頭的股份,終於有了掌握了陸氏52%的股份。
這個時候,任何人的聯合,都沒辦法撼動陸鴻霖的地位。
很快,就到了新陸氏即將要上市的前一天。
這天,裴靜的心情也很好。
難得處理完工作,回家和裴爺爺、小五吃飯。
小五都能感受到裴靜愉悅的心情,而裴爺爺也難得精神很好。
小五繫著圍裙,從裴家的廚房裡端著飯菜走了出來:“你好像心情很好。”
不待裴靜說話,裴爺爺就接了下去:“靜兒肯定是想到馬上就要跟你訂婚,心情才這麼好的。”
小五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不太好意思。
反觀裴靜神色平靜,也沒承認,也沒否認。
裴爺爺嘆氣,衝著裴靜招手:“你這孩子,性子還這麼冷。還好你和小五在一起了,要是跟周家那小子……我們家不得安靜成什麼樣。”
裴爺爺面上是埋汰,但心裡頭還是為裴靜高興的。
裴靜扶著裴爺爺坐下,三人愉快吃了一餐飯。
席間,裴爺爺有意灌醉小五,說了很多話,像是在做最後交代一樣。
“小五啊,這杯爺爺敬你,以後,你要好好照顧靜兒。”
“小五啊,爺爺再給你倒一杯。這杯你一定得喝,喝就代表,以後靜兒要是跟你吵架,你一定要讓她。”
“小五啊,你是男人,以後一個家,就靠你了,多擔待著點。”
……
裴靜越聽越覺得古怪:“爺爺,你別說了。你身子好著呢!”
裴爺爺笑:“我知道,我還要趕緊好起來,給你們帶孩子呢!”
砰一聲,小五腦袋磕在桌上,醉暈了過去。
裴爺爺給他倒的是酒精度含量極高的白酒。
他很少喝白酒,又擔心拂了老人家的面子,就硬著頭皮喝。
裴靜見他磕一腦袋,身子微動,裴爺爺佈滿皺紋的大掌卻落在裴靜手背上。
“靜兒啊~你快走吧。帶著小五走!”
裴靜臉色一變:“爺爺,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我心裡總有很不好的預感。”裴爺爺緊緊地攥著裴靜的手,“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爺爺也從不過問。
但這幾天,有不少警察輪番來詢問關於你的情況。他們雖然沒說什麼,但爺爺知道,他們肯定盯上你了。聽爺爺一句勸,帶著錢,今晚帶著小五就走。”
裴靜微微蹙眉,心想估計是天狼的人影響到她,警察現在在調查天狼的人為什麼要綁架她。
至於當年弄死裴靜一家的事情,她估計警方查不出來。
當年他的父親為了給她安個安全的假身份,全國各地去找符合她身形和條件的替身,最後找到了裴靜一家,弄死裴靜和她父母。
不僅如此,當年很多跟裴靜要好的朋友都被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