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青也揚起手中的酒杯示意。
他知道陸勳在說什麼。
昨日把阿玉送回別墅後,他很沉得住氣,什麼也沒說。
臨回房間時,阿玉逼問了他:“你真的沒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問了三次,他都說沒有,你好好休息。
阿玉似乎敗下陣來。
半夜,見他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抽菸。
她就走了過去,問他:“如果小五沒來,你會把手放在那個黑色盒子裡嗎?”
朱長青深吸了一口煙,吐出。
在煙霧迷離中,看向無盡的黑夜。
好半晌,他才回答:“其實我不知道,但我這個人從不回答假設性的問題。”
他是想過不要超導材料了,換回條人命。
富貴與他,不過是過眼雲煙。
更何況,他的財富遠不止一個超導材料而已。
但真的要斷手斷腳,拼上性命,他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那一步,畢竟兩人也沒深入交往過,感情還沒到那麼深刻的程度。
他與周懷是不同的。
祁夫人也很聰明,沒再追問,非要問出個好歹,只說了句,“那就處著試試吧。”
說完,她就回房了。
衝著朱長青能拿出超導材料的情分,她也知道他是真心的。
至於能不能到生死相許的程度,真不是他們這個年齡應該考慮的。
朱長青收回思緒,勾起嘴角,又噙了口酒,耳邊就響起陸勳的聲音。
“我姐夫回國了。這幾天應該就會跟你碰面,談超導材料合作的事情。”
“合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