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江梨倒退一步,避開了江父的碰觸,“小滿要休息。明天他還要上學。我們先回去了。您剛醒過來,還要多注意身體。”
說完,她又對江母說:“媽,我過幾天再去看你。”
江母點點頭,江梨就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拉著江小滿離開。
袁燊也說什麼,直接跟著江梨離開。
反正一切都看老婆的態度。
他老婆原諒她父親,那他就是他的岳父。
反之,他就什麼都不是。
江梨還想招呼祁夫人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結果剛走出舉辦晚宴的酒店,之前在鄉下追祁夫人的老教授就迎了上來。
那老教授穿著厚厚的棉外套,看樣子在酒店外站了許久。酒店外沒有冷氣,凍得老頭直哆嗦,可他看到祁夫人那瞬,面上卻是歡喜的。
“阿嵐。”
這時,原本之前角落裡一直盯著祁夫人看的男人頓住了向前的腳步。
祁夫人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你家的孩子知道嗎?”
小老頭笑得像個孩子:“他們不知道,我就是來找你來的。”
祁夫人面上似乎沒有太大的驚喜,衝著老教授說:“趕緊上我的車吧,外面冷。”
兩人就上了車子,一同離開。
……
沒過多久,林清榆也帶著陸勳和兩個孩子離開。
安安很有哥哥的樣子,到了周家,就帶著弟弟去刷牙睡覺,全程都不需要林清榆。
林清榆多少有些失落。她感覺不到被孩子需要。
尤其不久前,小野還經常跟她撒嬌,說是讓她幫他洗澡。
現在小野也沒再這麼要求了。
林清榆心想,是時候跟姐妹一起懷個二胎了。
她淡淡掃了陸勳一眼,微微勾起嘴角。
那就把陸勳當成工具人好了。
這麼想,她心情好了很多,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剛被林清榆莫名其妙掃了一眼的陸勳,左眼皮子又跳了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跟著林清榆回到房間洗漱。
洗漱後,林清榆就拉開抽屜,拿出針灸盒子放在床上,開始一根針一根針地消毒。
陸勳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撒嬌道:“老婆,我們今晚不扎針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