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陸時年面無表情揚手,一杯不算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向眼前兩個女人。
均等的,有點雨露均霑的意思。
不待兩個女人發作,他就自報了姓名。
“陸、時、年。”
“什麼?”兩位名媛直接傻眼。
“陸什麼?”其中一位名媛瞪大眸子,“陸時年!陸……陸家的長孫?”
“沒錯。我就是那個靠我三叔傻了才能上位的陸時年。”
聲音落下,兩個女人只覺得被空氣中無形的手狠狠扇了巴掌一樣尷尬。
她們努力想擠出得體的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陸少,我們……我們剛剛說著玩的。”
“對,我們不是在背後議論人。”
“哦?”陸時年譏諷地揚起嘴角,“如果這都不算背後議論人,那請問如何才算?麻煩兩位演繹一下?我從國外剛回來,還不知道國內背後議論人的定義是什麼?”
兩個名媛一噎,都低著頭,沒臉見人,其中一位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陸少,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隨便開個玩笑。”
兩人繼續辯解著。
陸時年眉眼更冷了幾分,氣勢逼近兩人:“不是故意都說我三叔不行?是故意的,那還怎麼編排?”
兩人一愣,都有些意外。這話聽著怎麼像是在為他家三叔出頭。
其中一個名媛連忙笑著說:“陸少,我們剛剛沒有說三爺不行。三爺怎麼會不行呢?三爺都生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你……你剛肯定是聽錯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年紀輕輕,就耳背了?”陸時年冷臉反問。
這下嚇得那個名媛唇瓣都發白,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可以好好跟我說,免得別人說我欺負女人。”陸時年神色不改,半點憐香惜玉都沒有,反而眉眼露出程式猿“一根筋”的執拗。
兩個女人見陸時年咄咄逼人,都嚇得不行。
“陸少,對不起,我們錯了。你就原諒我們吧。”
“陸少,你說,要我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們,讓我們走。”
陸時年認真想了想:“你們兩個人嘴巴太臭,該打。但我又不打女人。”
說完,他撩起眼皮,凝視著眼前的兩人。
目光冷沉,威懾力撲面而來,好似在等兩人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