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好孩子是不可以撒謊的。但是面對壞人,面對要保護的家裡人,就可以適當說點善意的謊言。在山上,我那樣說是為了保護叔叔伯伯們。”
話剛說完,有個堂口大佬就醉醺醺跑過來,揚了揚手中的酒瓶子說:“嫂子,你別罵小少爺。咱們小少爺聰明著呢!他都是為了保護我們這幫跟時代脫節的老廢物才那麼說的。”
江梨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接話了,也就沒再責備小滿。
而這會兒,段肖白嚇到一直抱著小荔枝不肯撒手,做什麼都一直抱著小荔枝。宋嘉禾沒什麼事情幹,就走過來找林清榆和江梨談事。
“後天晚上,有個慈善晚宴,是一年一度基金會負責人就職宣誓的晚宴。
每一年,基金會的負責人的資質都要進行稽核。稽核不行的話,慈善總會會長是能勒令要求更換負責人。
目前通知你參加,就代表資質已經稽核過關。但是,如果到時候有人在晚宴上鬧事,那就說不準了。”
宋嘉禾神色微凝:“我剛在那邊聊的時候,六爺說他們也收到慈善晚宴的邀請函,而且邀請函上面寫的是邀請他們夫婦一同參加。
阿榆,我有不好的預感。我怕江梨大伯父大伯母到時候會到那邊去鬧。
那場面鬧起來,肯定沒有我們在陸氏大廈那邊處理那麼方便。”
江梨聞言,臉色一變,又聯想到警察聯絡不上自家大伯父大伯母,越發篤定他們會鬧事。
“要不,我後天晚上就不出席了?”江梨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提議,“不行不行,這沒什麼用。要不,我乾脆正面出擊。我去警察局告他們在陸氏樓下損毀我的名譽,說我撞我大伯母致殘。我讓警察把他們都給抓起來!這樣他們就沒辦法去晚宴鬧事了。”
“沒用的。”林清榆眸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光,“就不到兩天的時間,警方未必能立刻蒐集到證據將他們拘留起來。而且,誹謗罪和碰瓷都不是什麼大罪,情節較輕的,教育幾句就能出來。所以要解決他們,不如讓他們亮出底牌,索性一次性解決了。”
宋嘉禾點了點頭:“不過這樣做,多少有點冒險。”
“是危險,但也好玩。”林清榆勾起嘴角,玩心大起。
宋嘉禾有點無語:“你剛才還教育安安呢!我看你們一家子都一個樣,都被三爺給染黑了。”
林清榆笑笑沒反駁,反而覺得現在的自己比以前那個循規蹈矩的自己有趣多了。
她拍了拍宋嘉禾的肩頭:“我們還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我們把證據都整理一下,以備不時之需。
而且我離開五年,我有預感,到時候找事的人怕不止是江梨大伯一家。想我下臺的,應該有很多人。”
聲音落下,袁家的客廳傳來一陣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