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佬躍躍欲試。
於是,眾人輪番來一遍。
什麼風油精倒入鼻孔啊,撓腳底癢癢啊,拔牙齒啊,挨個來了一遍。
十個堂口大佬折騰了十種方案,江梨堂哥直接哭了。
“江梨,江梨,救救我。我們好歹也親戚一場。”
聲音落下,不待江梨反應,袁燊直接一腳踹在他心口上,把人踹飛幾米。
“就你?也配說是她的親戚?”
江梨堂哥吐了口血,再次求救看向江梨。
江梨情緒沒有任何起伏,淡淡說了句:“你確實不配。”
她本來對這個堂哥就沒什麼感情,更何況她的整個童年、少年都幾乎生活在這家人的壓榨中度過,怎麼能沒有怨念和恨意。
她又不是聖母,是絕對不會原諒這樣一個過去傷害她,現在還想綁架她兒子的人。
見大嫂別開臉,老大一臉不耐煩,眾大佬們紛紛面面相覷。
怎麼辦,這小子嘴特別硬,咋整?
這會有人提議:“我有辦法。用繩子綁住他的手,掛在樹幹上,一人踹他一腳,讓他飛向懸崖那邊再回來。便宜他了,免費體驗山崖盪鞦韆。”
陸時年聞言,眉頭微蹙:“不用這麼麻煩,小勳。”
“我在的。”
“讓他體驗山崖盪鞦韆。”
“好的,主人。”
聲音落下,小勳就伸長鐵臂膀,穿過粗大的樹幹固定,又繼續伸長鐵臂,抓著江梨的堂哥,手指變成兩個手銬,死死拷住他的手腕,然後在山間甩了起來。
“檢測到場景,為您插播一首符合場景的歌曲。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
……
很快,山間除了歌聲,還有江梨堂哥鬼哭狼嚎的聲音在盪漾。
“啊啊啊~”
每次小勳把他甩出去,他的尿也跟著在空中劃出了弧線,滋養了山間的樹木。
來回大鐘擺好幾次,江梨堂哥吐了:“我說,我說。”
等小勳把他放到地面上來,他哭了:“是我爸媽叫我綁的。”
他實在想不出誰可以指認,只能把自己的親爸親媽拉下水。
袁燊拿出劉碧雪的照片遞給江梨堂哥看,問:“認識?”
“這不是那張記者?”
袁燊擰眉:“張記者?”
江梨堂哥把“張記者”給錢,教他們怎麼做的經過說了出來。
袁燊若有所思。
這時,警察抵達了現場。
江梨堂哥像見到救星一樣大叫:“警察同志,救我~警察同志,抓我啊~我有罪!”
緊跟著,他靈機一動,指向所有人。
“警察同志,我還要報警,這些人……他們濫用私刑,身上還攜帶武器,還說什麼堂口大佬。對,十個堂口的大佬,你們把他們一起都抓走吧!
還有這個女人,說是他們老大的女人,肯定也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了!把她也一起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