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鼠鼠,是叔叔!”江梨堂哥有些暴躁糾正道,“我最討厭就是老鼠了。不要把我跟那種東西掛鉤。”
這會兒小野也來氣了,氣呼呼叉腰嗆聲。
“你小爺在問你話的時候,你就好好回答我!
不要岔開話題。你家小爺最討厭在說嚴肅的事情,別人糾正我的讀音。”
“就素滴!”小荔枝點頭附和。
小野音量又高了幾分:“你現在就好好回答我們,你是不是要綁架我們四個小孩?”
“哇——小老公好帥!”小荔枝拍掌附和,雙眸亮閃閃。
被這麼一喝,反倒是江梨堂哥有點懵,好半晌才回過神說:“是又怎麼樣!我就是要綁架你們,怎麼樣!”
安安一臉不屑:“你就一個人,什麼武器都沒有,我們有四個人,你能耐我們何?”
江梨堂哥這會兒又懵了。
他以為自己一個大人對付小屁孩很簡單,完全忘記要帶什麼工具。
而這會兒小滿配合著安安和小野,繼續下套:“就是啊,你什麼武器都沒有,但我大哥安安的包裡有很多。什麼戶外軍工刀啊!小型狼牙棒啊!捆綁繩啊,都有!”
江梨堂哥眼眸一亮,伸手就去搶安安的揹包。
搶了兩下,安安意思意思掙扎了下,就讓他拿走了包包。
江梨堂哥開啟,拿出裡面一把很炫酷的戶外求生軍工刀,對著四個小孩揚了揚:“嘿嘿,小屁孩,沒腦子,跟我鬥!這下我有武器了,你們沒有。”
“嗯。好害怕,好害怕。”幾個小孩敷衍叫著。
就連小荔枝一個女娃子眼裡都沒有害怕的意思。
江梨堂哥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他用繩子綁了幾個孩子,把他們拎上車子。
半路,他透過後視鏡看到小野輕輕鬆鬆就掙開了繩子,緊張低斥道:“小胖子,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把我媳婦給綁疼了!你看看,繩子都勒到肉了。我重新給她綁。”小野邊說邊給小荔枝鬆綁,又重新很鬆很鬆地幫她綁了繩子。
緊跟著,他又把繩子往自己身上圈了圈,把自己綁了起來。
江梨堂哥:“哼,算你識相。”
說完,他就繼續開車。
可好像又覺得哪裡不對,可說不上來。
此時,安安和小野的繩子也是松的,全靠他們後背的手拽著繩子尾端,不然早散開了。
這幾個人都在豪門求生自救特訓中學過如何掙開繩索。
這種低端的綁結法,對他們來說小菜一碟。
很快,江梨堂哥就把幾個小孩帶到另外一座雙子山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