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裡,陸薇用座機打了個電話,點了一隻烤乳豬。
她本來想點半隻的,結果酒店說豬沒辦法只殺半隻。
好吧,她最後要了一隻,又要了一些別的東西。
東西送上門後,她開啟房間的投影,開始看綜藝,看電影。
一口酸奶,一口蘇酥脆脆的椒鹽乳豬,簡直人間享受。
又拿了餅皮,放上兩塊乳豬皮,再放上青瓜絲、山楂條,來點酸梅醬料,再加兩片生菜,包起來,送進嘴裡,一口一個嘎嘣脆,一口一個味蕾上的享受。
真的絕絕子。
她又吃了點薯條、炸雞塊,看著綜藝樂呵樂呵。
“嗚嗚嗚,小白好帥!”
“哇,這期有時宴。”
……
一直追綜藝追到一點多,困了,倒頭就睡。
這些年來,她一直習慣這樣治癒自己。
無論是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找陸明華哭訴,不會找家裡人哭訴,會自己吃喝玩樂消化情緒,會去旅遊,會去網上找心理諮詢師,唯獨不會酗酒。
因為酗酒是在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的身體。
陸薇一覺睡到了天亮,整個人感覺能量都回來了,卻不知道薄玖笙和周遙都逼近要瘋了。
薄玖笙徹夜未眠,眉眼可見憔悴,似乎經歷了什麼滄桑。
周遙到下半夜的時候睡了一個小時,但被陸薇自殺的慘狀給嚇醒了,就沒敢再繼續睡。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薄玖笙忙了一整夜的助理過來報告:“九爺,找到了,陸小姐在香洲酒店裡。”
助理抬眼,看到薄玖笙疲憊容顏時,猛地怔了下。
他何時見過這樣的九爺。
這些年,九爺都是光長年紀,不長褶子,永遠一副內斂成熟,儒雅端方自持的模樣。
他私下經常被人調侃,再不保養,可比九爺老了。
這會兒,薄玖笙原本站在落地窗前,保持著一個姿勢,聽到助理這麼說,眸底猛地照進一道光,急切道:“備車,我現在過去。”
“是,九爺。”說完,助理猶豫了下,弱弱提醒,“九爺,你要不要先去洗把臉,刮刮鬍子?陸小姐應該沒事。我看她選了最貴的總統套房,還點了一些吃的。估計是在那邊躲起來而已。你要不要先整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