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酒店房間的防護措施做得蠻好的。我昨晚什麼事都沒有。”
林清榆眸底真誠,看上去真像是那麼回事,把劉碧雪氣得牙癢癢的。
該死的!
正如劉哲所說,那蛇跑出來也未必咬林清榆或者三爺!
蠢蛇!
蠢死了!
看到劉碧雪恍神,林清榆從陸勳手裡拿過包包,遞了過去:“劉小姐,這是你的包。”
劉碧雪面上裝作驚訝,接過包包:“呀,原來我的包是落在嫂子你們房間裡了。怪不得昨晚我回來怎麼找都找不到。謝謝嫂子了。”
“不用謝。”林清榆抬抬下巴,“看看裡面少什麼了?”
“不用,都是一家人……”
劉碧雪話還沒說完,陸勳就出聲打斷了。
“什麼一家人?你姓劉,我姓陸,怎麼會是一家人?”
聲音落下,劉碧雪和陸勳表姨兩人面色僵了下。
這話聽著不僅在打臉劉碧雪,還在打他表姨的臉。
而劉哲則怯怯往後退了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就知道,這三爺肯定不是好惹的!
這不,來興師問罪了!
連七十多歲的表姨都不給面子。
陸勳不顧眾人的臉色,繼續說了下去:“就算是同個姓氏,一家人關起門來,還有個親疏遠近,更何況外姓人。表姨,你說呢?”
這會兒,陸勳壓力直接給到了表姨身上。
七十多歲的表姨僵著老皺的臉應著:“是……是這個理。”
“那行,既然表姨都說是這個理了,那劉小姐檢查下你的包包吧,免得以後冤枉我妻子。”
劉碧雪也沒多想,想意思意思伸手進包包摸兩下,就說什麼都沒少。
結果一摸,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
“怎麼滑滑的,粘膩的……”說著,劉碧雪狐疑開啟包包一看,嚇得尖叫著把包包甩了出去。
包包一掉地上,一條死狀難看的蛇就掉出個頭。
林清榆不悅蹙眉,陸勳立刻就踢了下蛇頭,把那蛇頭踢回包裡。
“噁心玩意,嚇到我老婆了。”
劉碧雪驚魂未定地捂著心口,等反應過來,倒打一耙問林清榆:“嫂子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