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陸勳嘴角的笑立馬糊住,小半晌後狡辯,“我當時也中藥了。”
“但小野說,你特別厲害。她聽周南說的,說你只要中藥,都會泡在冰水裡,或者放血自己扛過去。”
“呃……”陸勳腦子飛快轉動著,最後決定實誠告訴她,“那天晚上,你也中藥了。而且從你身上的氣味,我可以判斷出你中的是黑市裡一種比較厲害的藥物。
這種情況送你去醫院,作用不大,而且去遲了,你會非常痛苦,還有損傷神經的危險。這是原因之一。”
林清榆心裡頭已經沒有剛剛那麼氣了,但還是一副神色幽幽盯著陸勳,盯得他心虛。
“那原因之二,就是你故意的。”
“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陸勳撓撓鼻子,掩飾自己的“狗”。
就算阿榆現在要揍自己,也不虧。
挨頓揍,換個老婆。
林清榆瞪了他一眼:“老狗!”
說完,拉起被子躺了下來,留下一頭霧水的陸勳。
他試探性地爬上床,見阿榆也沒什麼反應,就開始睡邊邊上,再輕輕地朝著她那邊挪動。
等到他要摟住林清榆的時候,林清榆撩起眼皮子看他:“積分夠了嗎?”
陸勳抿抿嘴:……
最後只能乖乖挪到床邊上睡去。
老婆成長後,特別不好忽悠。
陸勳沒再整出什麼動靜,林清榆也沒再趕他下去打地鋪。
當初讓他打地鋪是真的太生氣了,生氣他欺負小野,想給他個教訓。
如今事情也過去了,自然不會揪著不放。
很快,林清榆就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之間,她夢見了當初跟陸勳初次交纏在一起的整個過程,還有次日陸勳在老宅裡捱打,兩人去登記結婚的場景。
畫面到民政局戛然而止。
次日,林清榆醒來,冷笑睨著陸勳。
陸勳剛醒來,對老婆的眼神,心頭一跳:“老婆,我又做錯什麼了嗎?”
他昨晚睡得很不好。
跟老婆同床共枕,又不能抱著老婆。
而且到了下半夜,老婆一直在做那種夢,手一直揪著被單,發出那種聲音,叫他怎麼睡覺?
他是自個洗冷水澡洗到五點多才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