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著江梨大伯母的手,不耐煩將人往外扯:“走,趕緊滾!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們去報警吧。”
“誒,弟妹,你這話就說得沒有人情味了。我婆娘受了這麼大的傷,我們沒去報警,就是看在親戚的情分上。你看看,那一下一下地往死裡砸,這是對長輩的態度嗎?”
話還沒說完,江母就拿起手中的不鏽鋼飯盒,直接往江梨大伯父肩頭上砸:“你滾不滾?不滾我砸到你們滾?
什麼親戚,什麼人情味,我呸!
老江好的時候,你們就吸我們的血。現在他都這樣了,整整六年,你們來看過幾次,每次來就要錢,還想訛我女兒。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從老江躺下那一天開始,我就跟你們江家所有人沒有關係!我當他死了!你們這些破親戚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說著,江母發了瘋似的往江梨大伯父一家子身上砸。
那不鏽鋼飯盒,拿著砸起來特別疼。
江梨大伯父一家肩頭,臉、腦門都中招,砸得骨頭都哐當哐當地響。
明明是三個人,卻幹不過一個瘋婆娘。
最後一下,江母直接把飯盒砸在了江梨大伯父臉上。
哐噹一聲,那飯盒墜地,滿地狼藉。
江母看著沒能把人趕走,還從衛生間裡拿出掃帚,直接趕人。
江梨大堂哥被掃帚當面砸了兩下,也怒了,抓起掃帚就把人用力一扯一晃,直接弄摔在地上。
正好這時,咔嚓一聲,幾名黑衣人走了進來,看到病房裡的情況,也知道個大概,連忙把這三人給帶走,扔出醫院大門外。
江母看著地上的飯盒,情緒一下就崩了。
她看著床上的江父哭了起來:“你看看,你倒是起來看看啊!看看你這一家親戚,都是什麼人!看看你養了大半輩子的大哥一家是什麼人!
我!原本是個語文老師,你說過的,我這人溫順,知書達理,當初就看中我這一點。
可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現在成什麼樣了?瘋子!潑婦!”
江母情緒崩潰大哭,坐在地上,什麼惡毒的話都說了出來,恨不能江父去死。
五年,已經把最後那點感情磨沒了。
江母哭了好半晌,最後爬起來默默收拾病房,給江梨打了個電話,交代了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