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鞭鞭尾落地,一鞭實打實落在他三叔身上,原本喜慶的紅色唐裝瞬間袖子被撕裂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啊——”袁燊三叔疼得尖叫,捂著流血的手臂。
袁老太聽得那心肝跟著顫了一顫,握著皮鞭的手一直抖一直抖。
“還有九鞭。”袁燊低沉的嗓音在袁老太耳邊響起。
“是啊,老大嫂,你可不能徇私啊!”
“對啊,你這樣還怎麼服眾!”
旁支的催促聲一聲聲傳來,袁老太痛苦地闔上雙眼,輕輕甩了一下鞭子,但那鞭子落在袁燊三叔身上,還是著實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媽——別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啊,你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袁燊看了眼才捱了兩鞭就嚎啕的三叔,冷笑了聲,轉而看向袁老太。
“我給你個特例,要不要?”
袁老太驚悚地看著袁燊,就好像在看見一個活脫脫的惡魔一樣。
只見袁燊勾起好看的嘴角:“讓他躲到那個狗籠子裡。這樣你打他,就不會那麼疼了。”
袁老太眸子瞪大,心口脹著一口氣,死死瞪著袁燊:“我就知道!當年沒弄死你這個雜碎,你肯定會回過頭來咬我一口!”
袁燊笑:“那你讓不讓你最得意的三兒子鑽狗籠呢?”
聲音落下,袁燊三叔就麻溜跑到那個籠子裡:“我鑽,我鑽。”
袁老太面色僵硬,瞬間覺得面子裡子都沒了。
而袁燊二叔眸色微變。
他沒想到袁燊竟然沒有親自動手。
這可不好辦……
這會兒,他的目光落在老三媳婦身上。
老三媳婦身子猛地一顫。
而此時,不知道誰開啟了袁燊的後車廂,江梨迷迷糊糊下了車,看著碩大的老式建築,暈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