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好兄弟,陸勳知道袁燊指的是什麼事。
正因為知道,所以他是支援他替父母報仇的。
這一關過不去,他的心病永遠治不了。
陸勳還想說什麼,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通後,手機那端傳來她二哥的聲音。
“結果出來了,DNA吻合,是母子關係。你提交的樣本,從大資料庫裡對比,也證明雲小天就是祁天賜。”
“好!”陸勳利落結束通話電話起身,拿走袁燊桌面上的藥物放入自己的口袋裡,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聲音強勢道,“別吃藥了,換個心理醫生,我給你安排。”
說完,陸勳走到袁燊跟前。
這會兒,袁燊坐在總裁椅上,陸勳居高臨下睨他。
“幹嘛?”袁燊悶悶問。
他不喜歡被看可憐狗狗一樣的眼神看著。
“什麼時候收網?”陸勳問。
“還有幾天,很快了。”袁燊答。
“我安排點人手幫你。”說完,不待袁燊開口,陸勳就摸了摸他的頭一把。
“聽話。”
袁燊:……
你確定摸將軍腦袋不是這麼摸的?
“我現在事很多,你懂事點,嗯?”
袁燊:……
鬼知道他為什麼最後乖乖點了點頭。
陸勳走後,就把西裝裡的藥交給周南:“拿去我二哥的實驗室,讓他驗下,這裡面是什麼。”
“好。”周南應下。
隨即,陸勳又給袁燊的舅舅薄玖笙打了通電話,利落吩咐道。
“你過來江城一趟。阿燊要是收網了,我想你幫我做點事。”
“什麼?”
“把他二叔的翅膀,一併給折了。我要整個袁家,完完全全給他做主,不留一絲隱患。”
“好。”薄玖笙利落應下。
跟聰明的人對話,就是不累。
陸勳連忙回陸氏處理工作,還要想怎麼設計祁天賜和樓鬱一起掉馬!
而此時,另一邊,林清榆聽了江梨的話,整個人簡直要氣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