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紋身的帥哥還調侃他說:“疼也得忍著。誰叫你不肯打麻醉,說什麼洗完還要開車回去陪老婆。刺激我這個單身狗不是?”
聲音落下,江梨剛好抵達紋身館,看到袁燊疼得額頭都冒冷汗的樣子,再也忍不住,衝過去緊緊抱住了他。
江小滿則在另一邊,抱住了袁燊的腰身。
紋身的帥哥:……
不帶這麼刺激人的。
有老婆有兒子了不起啊!
江梨抱著袁燊好一會兒,才抬起埋在他肩頭的小腦袋,哽咽著說:“老公,我們不洗紋身了,我們回去。”
袁燊心口狠狠一顫:“你剛喊我什麼?”
這時,江小滿出聲打斷了袁燊的思緒:“老袁,我們不用在乎我幼兒園那些同學的看法。他們不重要。我們回去吧。”
袁燊被老婆和兒子突如其來的感傷弄得有些懵,再看看門口站在五叔,便也猜出個大概。
江梨鬆開袁燊,一雙泛紅的眸子心疼地看著他額角的冷汗,拿出紙巾為他細細擦拭,又很兇看向紋身師:“你會不會當醫生?弄得他那麼疼。他說不下麻醉,你就不下麻醉嗎!”
說著,她又捧著袁燊的手臂吹了吹,撅著嘴問他:“疼不疼?”
小滿也加入呼呼傷口的行列。
袁燊把江梨抱入自己懷裡,真心道:“有你和兒子心疼,我不疼。”
紋身師:……
我酸。
我好酸,還酸得牙疼那種。
人家一家三口離開的時候,小滿還氣呼呼瞪了紋身師一眼。
“壞叔叔!”
紋身師:……
我招誰惹誰了?
回程的路上,袁燊開車,載著江梨母子,而五叔開著江梨的粉紅色小車車回去。
還沒到家,小滿就睡著了。
到小院門口,五叔就抱著小滿上樓。
而江梨還有很多話要跟袁燊說,就帶著袁燊回自己的房間。
可真的回了房間,她又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反而是袁燊主動問她。
“五叔都跟你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