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手裡被塞了跌打藥酒,面上有些尷尬。
情急之下跟袁燊做出親暱的舉動是很自然、很本能的事情。
可危機一解除,要面對面給他擦藥,總覺得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瞄,很是彆扭。
袁燊看出江梨多少有些不情願,眸角一暗,故作大方道:“小滿沒事……爸爸可以自己擦……”
說著,他就拿走江梨手中的跌打酒瓶,轉身要落寞離開。
小滿氣呼呼走過去,搶走袁燊手裡的藥酒瓶,重新塞給江梨。
“媽咪,你怎麼回事?老袁為了救我,差點就被人打死了。你都不知道那經過,有多驚心動魄!
我都要被嚇死了。現在要你幫他擦個藥酒,你都不願意嗎?”
江梨唇瓣張了張,小聲說:“關鍵……我不會。”
“就像我小時候,你幫我擦扭傷的腳那樣擦就行了。”江小滿不覺得是多難的事情。
江梨見推搪不掉,只能讓袁燊坐下。
袁燊乖乖坐在床尾,面對面看著江梨。
眸底猝不及防放大一張俊顏,江梨驚得一怔,暗暗罵自己沒出息。
有什麼好害羞的!
那張臉以前又不是沒摸過。
就當江小滿升級版那樣擦!
做好心理建設後,江梨抿著唇瓣,把藥酒倒一點在掌心,敷到袁燊顴骨上,輕輕揉了揉。
因為江梨不太敢看他,所以觸碰起來也沒個輕重。
一按到那烏青處,袁燊低低“嘶”叫了聲。
江梨嚇到,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小滿也焦急看向江梨:“媽咪!你怎麼笨手笨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