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抹了抹眼淚。
他剛才一路跑上來,耳機裡是直播的聲音。
他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媽,姐……已經不在了。”周洲拉開自己的母親。
可週會長太太還是不願意相信,死死地揪著陸勳的衣服:“我就問你,我女兒在哪裡?你說過的,你要把她平平安安帶回來給我?你答應過我的……你現在選了這個賤人?”
陸勳一個失衡,直接跪在地上,朝著那堆燒成灰燼的煤炭跪了下去。
“不會的……阿榆不會死的……她一定不會丟下我的。”
陸勳搖頭。
週會長太太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你還我女兒!
陸勳,你個王八蛋,你還我女兒!
阿榆……阿榆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阿榆,我是媽媽,我是媽媽啊……
阿榆……我是媽媽啊。
你怎麼就讓她走了。”
週會長太太不斷捶打陸勳,陸勳整個人宛若被抽魂似的,沒有任何反應,任打任罵。
週會長太太邊打邊嚎啕。
“陸勳,你個王八蛋,你賠我女兒,你賠我女兒。
我可憐的女兒……我可憐的阿榆……
她還不知道我們是她的家人……”
週會長也跪坐在原地,默默流淚。大概傷心到了極致,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衡和周洲看著眼前的廢墟,想起林清榆與他們相處的種種,也抹了抹眼淚。
這時,陸勳忽地就站了起來,對周南說:“封山!我不信阿榆會死!”
“是!”周南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