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死刑的時候,來了很多人,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做不了假。
而且,我也在現場,我看到祁天賜真的是嚇尿了。”
陸勳嘆了口氣:“就是……他臨死前,我無論怎麼問,怎麼詐他,他都說不知道樓鬱在哪。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林清榆挽著陸勳的手安慰他:“沒關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放心吧,樓鬱會落網的。”
說著,林清榆又看了眼周圍的保鏢:“你看,我每天出入,都有這麼多人保護著呢!你別擔心我,沒事的。”
陸勳這些天很忙,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阿榆,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樓鬱沒跑,他就在江城!”
“你這麼確定?”
“嗯,我非常確定。如果裴寂在京都,那麼樓鬱肯定在江城,而且就在我們身邊!
京都那邊現在已經亂了套,但京都封了,裡面感染病毒的人出不來。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會在江城製造混亂,拖住我,不讓我過去支援周懷。”
陸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杞人憂天,總之他有很不好的預感。
林清榆伸手幫他揉了揉眉心,想把那皺褶給抹平:“你啊,不是不喜歡周懷嗎?怎麼這會兒顧上了?”
“我是不喜歡那小子,一肚子壞水。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們是高度一致的。”
林清榆點點頭,踮起腳尖親了陸勳一口:“嗯,我就喜歡你這點。”
陸勳彎起嘴角,似是被取悅了,溫聲道:“注意安全。我先去開釋出會。”
林清榆點點頭,帶著保鏢回基金會。
她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敏銳地察覺到辦公椅背對著門,跟她以往的擺置習慣不同。
下一瞬,辦公椅就緩緩轉了過來。
辦公椅上的樓鬱對著林清榆揮了揮手:“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