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種眼神清澈的,這種小姑娘才能打破他的心防。
一般歡場的妖豔貨,是不可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錄音還沒播完,袁燊就掐斷了。
原本還在說江梨眼神的陸勳,一下子也噎了。
他又看了些照片,聽了袁燊說的“巧合”,心裡越發覺得古怪。
“讓五叔查查。”陸勳提議。
“五叔去京都了。這件事,我反覆讓小五調查了。”
“小五?”陸勳對小五這傢伙不太感冒,“小五是你爸心腹那邊的……”
“不,小五聽我的。”袁燊煩躁扯了扯領帶,“小五那天把調查到的東西跟那幫老傢伙彙報。本來老傢伙們是想要私自處決掉江梨。那些人以前都沾過血,他們不怕……我發現小五表情不對勁,一問,小五還是說出來了。是小五帶我到那個倉庫的。”
他不敢想。
要是晚幾分鐘過去,估計就看到一具冰冷沒氣息的屍體了吧。
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自己沒出息,越覺得自己諷刺。
陸勳眉眼沉沉:“阿燊,你聽我一句勸,事情還沒明朗之前,不要做得太過。
你擔心江梨影響你的計劃,擔心她被你爸的心腹處決,先關著她,這沒問題。
但你不能做得太過,怕以後不好挽回!”
袁燊看著桌面上的證據鏈,譏諷笑了笑,沒說什麼。
其實他不太能接受自己放不下江梨。
明知道她要去舉報他打人,明知道她揹著他跟三叔有聯絡,明知道她給自己下迷魂香……
可他就是做不到看著她去死。
看著這麼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袁燊疲憊回別墅。
他忙袁氏的事情,已經三天沒回去,也沒闔眼了。
剛走進客廳,就聽到江梨和小五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