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音質溫潤如玉,幽幽如泉水,但邊說卻單手呈拳頭狀,“咔啪”一聲,把桌面的核桃給砸開了。
然後,一塊殼一塊殼掰開,直到完整掰出一個核桃肉遞了過去。
“雲錦初上的核桃,你最喜歡的,試試?”
見林清榆沒接,他嘴角彎得更甚,眉眼寵溺,聲音溫柔:“以前我不會掰核桃,你還總跟我鬧。”
見林清榆還是沒接,他抬眼看了下保鏢。
保鏢立刻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蓋子放在桌面上。
雲錦初繼續用手砸核桃。
一砸一個利索。
力道剛剛好。
核桃被砸開,也不會太碎。
周南:……
手不疼嗎?
只見他繼續掰著核桃,一個個核桃頭整整齊齊擺放在盒子裡,邊弄邊說。
“咱們兒子叫小天。”雲錦初笑笑,“一個九百多年曆史的貴族繼承人,你說叫小天,我就讓他叫小天。”
雲小天站在父親身後,摸摸鼻子不語。
“你說,我是你的天,孩子是你的小天,所以就叫小天。
阿渝,你當真完完全全忘記我了,我是你的初哥哥啊。
你犯錯的時候,就喜歡喊我初哥哥,撒嬌的時候,就喜歡喊我初初。”
陸勳的臉已經黑得不能看了:“周南,告訴神經病院,這裡有個腦子短路的,需要治療。”
雲錦初輕笑:“陸勳,卡爾森島國曆史最悠久的貴族雲錦家掌權人,也是你說拉走就能拉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