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害怕,抱緊沉甸甸的獎學金,往袁燊身側靠。
袁燊攏了攏她的手臂,低聲道:“沒事,幾條狗而已。”
胡天一這會兒回宿舍換了衣服,吹了頭髮,整個人清爽多了,但也囂張了許多。
“你居然說我是狗?”
“難道不是?”袁燊抬眸睨他,撩起眼皮迸出一道極冷的目光。
胡天一沒見過這種壓迫性十足又陰狠的目光,宛若行走大森林的狼,才會發出這種帶著血腥的目光。他本能嚇得一怔,都不會反駁了。
等緩過神來,他覺得丟面子,捏了捏拳頭:“你他媽的……”
話還沒說完,袁燊抬腳踹他的小腿骨。
咯一聲,胡天一吃疼,一整個單膝跪在袁燊跟前。
“你他媽……”胡天一抬頭,就瞧見袁燊硬朗的面容冷凜陰鷙,那雙漆黑的眸寒氣逼人,比之前更具有殺意。
不待他多說一個字,袁燊抬腳又是精準一踹,直接讓胡天一雙腳跪在地上。
“別問候我父母,你不配。”袁燊淡漠睨著他,宛若在看一堆白骨。
保鏢和鍾紅連忙把胡天一給扶了起來。
新仇舊恨交織,胡天一氣炸了。
“你他……”
“媽”字到口,胡天一下意識嚥了下去。
他跺腳叫囂著:“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誰?”
鍾紅連忙補了句:“胡少的哥哥是胡德天。怕了吧?”
聽到這個名字,袁燊目光又冷了幾分。
胡德天原本是他幼兒園的同學。
在他關狗籠那段時間裡,胡德天沒少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