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不要個軟骨頭的外甥,等到真的需要出手再出手。
後來,確實也是他這個舅舅帶人來救他。
但袁燊那種心情是很複雜的,就像千萬只草泥馬在面前呼嘯而過的感覺。
薄玖笙見袁燊久久沒叫,輕笑一聲:“還是你家小姑娘懂事。說吧,什麼事。”
袁燊回過神,把計劃大概說了出來。
……
與此同時,袁家的小黑屋裡。
袁燊三叔袁牧身邊一個叫劉波的馬仔,四處張望,趁著沒人發現,溜進了小黑屋。
小黑屋裡的人,背對著劉波,不斷地擦拭著一塊牌位。
劉波低聲道:“爺,薄玖笙來江城了。”
“嗯。”男人淡聲應著,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變化,“還查到什麼。”
“還查到一件有趣的事情。跟袁燊走得很近的江梨,最近在參加學校一個週年慶的活動。而那支舞蹈的獎學金資助人正是袁牧。”
“老三?”男人擦拭著牌位的動作一頓。
“對。”劉波點頭,“拉贊助的女人跟袁牧有一腿,袁牧就隨手撥了款子給那人,幫她完成任務。”
擦牌位的男人忽地一笑:“倒真有點意思。”
“還有一件也很湊巧的事情。一個追求江梨的男生叫胡天一,他哥哥當年是袁燊關在狗籠裡欺負他欺負得最狠的人。”
“在他頭上撒尿那個?”
“對!”劉波點頭。
“行,我知道了。”男人揚揚手,劉波就退下了。
男人繼續擦拭著手上的牌位,聲音幽幽道。
“阿芬啊,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哦。”
這時,只要明眼人走近一看,就會發現男人手中牌位上寫的名字,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那是袁燊母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