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你並沒有因此高看我們母子一眼。
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冷靜思考下未來吧。”
“不用了。”宋嘉禾拿起身側的包包,利落起身,“我們分開冷靜一段時間的潛臺詞就是分手。
餘鵬,要分手,我沒有任何意見。是我年輕了,我以為年少喜歡一個人,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結果不是。
我以為喜歡一個人就結婚,很簡單,卻沒想過跟一個人結婚是跟他的家庭結婚。
我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我不會容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在你母親面前吃虧。
所以,我們直接分手。我沒有生氣,我沒有不理性,我比任何時候還要冷靜。你有意見嗎?”
餘鵬愣住,顯然沒想到宋嘉禾這麼幹脆,好半晌才搖搖頭。
“我同意分手。”
“那行,這杯咖啡你請。”
撂下這句話,宋嘉禾就決然離開,去了皇朝喝酒,把自己喝成一灘爛泥。
道理誰都懂,但該心痛的、該難受的,還是一樣不會落下。
宋嘉禾喝得不省人事。
酒保認出她,給段肖白打了個電話。
段肖白立刻下樓,扶著宋嘉禾離開。
宋嘉禾在車上一路耍酒瘋,段肖白說要送她回家,她死活不肯回家。
最後段肖白只好把她帶回自己家裡,剛把渾身酒氣的宋嘉禾放到床上要起身,西裝的領口就被狠狠揪住。
“我和餘鵬分手了。”
段肖白一愣。
宋嘉禾揪著他的衣領,繼續耍酒瘋。
“你是不是喜歡我呀?那我們做吧。”
說著,宋嘉禾就很虎扯開段肖白的西裝外套扔在地上。
段肖白一整個愣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揪按到床上。
宋嘉禾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段肖白腰上,開始微眯著眸子解開他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