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燊又遞了一份檔案上去:“把這幾家的經營權簽了,保你兒子平安。”
言下之意,要經營權換罪證。
袁老太沒得選擇,“割地讓權”這事也沒少幹,便拿起筆,利落在上面簽了字。
袁燊滿意地收起檔案,又遞上了一份禮物,是一份用白紙包住的禮物,四四方方的。
“昨天沒來給你賀壽,挺過意不去的。眼見著這個做工精良,挺好看的,就想買來送給你。就當我多送一份禮物,以表歉意。”
說完,袁燊就帶著五叔離開。
袁家老太開啟白紙,看了裡面的禮物一眼,氣得老臉直抽。
底下的幾個旁支們驚呼:“竟然是壽衣!”
等旁支們陸續退去,袁燊三叔也稍稍包紮了下頭,跟母親埋怨。
“媽!我當年就跟你說,乾脆讓這小崽子死在狗籠子裡,袁家的一切就是我們的。
您就是不聽。還說什麼老頭子還有一口氣在。
就是得趁他病,要他孫子的命啊!
好了吧,熬到老頭子好了,把他給放出來了,養大成人了,現在您被反噬了。”
袁老太氣得一手掀掉了壽衣,恨得咬牙切齒:“你以為我不想嗎?
當年老頭子還有一口氣在,要是我貿然做掉這個崽子,旁支就會趁機拿袁家那些規則直接逼我下位,然後他們上位。”
袁燊三叔瞬間就噎了。
反正局面已經形成了,再怎麼後悔也沒用。
此時,袁家一間安靜的小黑屋裡,一個下人把外面的情況秘密彙報了一通。
屋裡的人冷笑:“想這樣拉下袁燊,太天真了。”
說著,他揚揚手屏退下人,拿起了一份調查檔案。
一開啟,資料上貼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江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