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燊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哀求:“再陪我一會,就送你回去。”
江梨看了眼時間,都快一點了,心裡頭有點兒急,但又架不住他的哀求留了下來。
最後兩人躺到床上,袁燊就開始兇猛地親著她,掐著她的身子,一寸一寸。
他這人下起手,向來沒個輕重。
江梨有些吃疼,但想起五叔說的那些話,說六爺在墳前喝了十幾個小時的酒,從天亮喝到天黑,就又縱著他了。
這一次,她準備好了,想著他若是真的要,就給,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他最後也沒真的要了她。
但過程也一樣累。
等他折騰完,兩人躺一起的時候已經三點了。
江梨完全睡不下:“六爺,我要走了。”
袁燊緊緊抱著她,把頭埋在她頭頂,親了親:“再陪我十分鐘。”
就這樣,十分鐘又十分鐘,一下子就四點多了。
江梨都快急哭了,甜膩的嗓子透著幾分酸澀的鼻音:“六爺,再這樣,天就亮了!”
袁燊啞笑:“好,我送你回去。”
江梨焦急起身,揹著袁燊穿內衣,穿得急,怎麼也扣不上。
袁燊接過內衣帶子,咔噠一下就給扣上了。
江梨羞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袁燊倒是心情很好笑出了聲。
穿上衣服,袁燊就把江梨送到了一樓房間的鐵窗戶。
江梨開啟防火通道的窗戶小門,正準備鑽進去。
袁燊在底下用手託著她的小身子,忽地來了一句。
“江梨,你一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江梨小小的身子一怔,險些卡在鐵窗裡,身後又傳來男人暗啞的聲音,比黑沉的夜更透著魅惑力。
“好嗎?這樣,我就不用送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