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勳避開,幽冷的目光如同一支利箭直直射在葉雲裳身上:“你想幹什麼!”
“陸勳哥哥,你還不明白嗎?
你當初愛的是我!是因為你生氣我沒去小黑屋看你,你才把對我的感情投射到林清榆身上。
如今證實了,樂樂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應該正視你自己的情感呢?
你愛我,我也愛你,所以我拼了命要給你生下樂樂啊。”
陸勳身子一陣惡寒,猛地一顫:“我沒有,你別胡說!當初你來陸家的時候才12歲,我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一個12歲的女孩有感覺。那我成什麼了?成大變態了!你別在我妻子面前詆譭我的人格。”
說著,陸勳看向林清榆,目光直接切換到溫柔的模式。
“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葉雲裳氣得嘴角直抽,幾乎歇斯底里尖叫:“我生下樂樂,受了多少苦?你不跟我說辛苦了,委屈了,你跟她說什麼委屈!陸勳,你應該對我和樂樂負責!”
陸勳淡漠地看向她,那目光冷若寒霜,宛若在看一個極其骯髒的人一樣,而那聲音更像是一把把森冷的刀,直直扎向葉雲裳心口。
“我負什麼責?當我是被對手下藥,而你的藥是自己下的。
請問是我叫你自己給自己下藥的,還是讓你不經過我同意生下孩子的?
我都沒告你玷汙我一世英名,害我這輩子在老婆面前都抬不起頭,只能好好做人,爭取改造表現了。
你還想讓我負什麼責?”
說著,陸勳毫無壓力切換到溫柔模式看向林清榆。
“謝謝老婆給我這個機會。”
林清榆摸了摸陸勳的腦袋:“我不會看不起你的,我們是平等的。”
“老婆,你真好。”
葉雲裳看著兩人的互動,氣得差點嘔三公升血。
尤其陸勳看著她時極其冷漠,看向林清榆時又極其溫柔,這種赤果果的對比,徹底刺傷了她。
“爸!”葉雲裳厚著臉皮看向陸家老爺子,“既然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你無論如何也該給我一個交代,給我死去的父親一個交代!
我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們陸家生下樂樂,這個孩子是長姐,必須把名字加進族譜,寫在林清榆兩個孩子前面。
而且樂樂將來要分得屬於她自己的財產,要大份的,比林清榆兩個孩子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