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燊不解擰眉,小五連忙甩鍋。
“這不關我的事吧!”
“別急。”五叔憨笑,“五叔這個人向來不冤枉一個好人。以前在幹老刑偵的時候,我學過看嘴型。”
小五:……
五叔就重播了那一段,放慢處理,配合小五的口型唸了出來:“真不知道那個女人命有幾條,居然敢甩我們家六爺!就不怕她的家裡人被大卸八塊,丟海里喂鯊魚嗎!”
小五神色一怔,袁燊幾乎磨著牙,擠出兩個字。
“小、五。”
小五戰戰兢兢伸了伸脖子:“爺,我這話難道說錯了?”
袁燊一個瞬間,被氣笑了:“這個月,你的全部獎金,都給五叔。”
“不是吧,爺,說實話也有錯?”
袁燊還笑,笑得陰惻惻的:“這個月工資的10%,也給五叔。”
“不是吧~爺,他他他……年薪五百多萬,我……我才一百萬不到啊!”
袁燊一記森冷的目光射去:“看來比起扣工資,你是比較想被大卸八塊丟海里?”
小五瞬間閉嘴了,悻悻砸吧了兩下嘴巴嘟囔著:“看吧,我都沒說錯,就說了大實話而已了。”
五叔露出見到人民幣親爹的表情:“爺,還有一句。”
說著,他敲了敲鍵盤,這句話是在私人辦公包廂前,所以監控的收音效果很好。
“爺,不就是個想睡的女人睡不到而已,多大點事啊!”
聲音落下,袁燊再也忍不住,走過去,抬腳踹了小五一腳。
小五吃疼跳了跳,一臉幽怨:“爺,明明是你自己說的,想睡江小姐啊!我……我那是安慰你好不好?我怎麼知道江小姐會聽到……”
袁燊被氣得七竅生煙,給陸勳打了個電話,言簡意賅:“你平常怎麼罰周南?”
“青蛙跳?”
“好,把小五丟給周南,讓周南幫我看著。少跳一下都不行,把腦子裡的水全都給我倒出來!”
掛了電話,袁燊就拿起西裝要往外走。
五叔及時攔住了他:“六爺,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江梨。”袁燊是一分鐘都等不下去。
他知道江梨誤會了,而且也清楚江梨心裡頭有自己,他不能放任她誤會下去。
可五叔卻用不小的力道鉗住他的手臂:“就算解開誤會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