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三爺,我是江梨,之前給你訂婚宴跳舞的人。”
“什麼事?”
江梨拿著手機,深吸了一口氣:“我想問你,關於訂婚宴的舞蹈,是您想找我跳的嗎?那場舞蹈的報酬是……”
手機那段傳來一聲輕笑:“江小姐是如何覺得,我會認識你,並邀請你來跳舞呢?至於報酬,我並不清楚,因為是袁燊支付的。”
江梨身子一蹌,沒再說什麼,耳邊傳來陸勳不緊不慢的敲打。
“江小姐,有的人覺得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她抹掉了艱難的部分而已。”
“我知道了,謝謝你,三爺。”
江梨收起手機,像抽了魂兒回到小區,就發現家門沒關好,開著一條縫。
她連忙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虎哥和之前那個瘦子小弟坐在客廳裡,拿著一把匕首在削蘋果。
而江父氣呼呼地拍桌子,江母害怕地躲在一旁。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江梨有些生氣責問。
虎哥削著蘋果,從口袋裡摸出救心丹、降血壓藥、硝酸甘油,繼續削著蘋果:“好笑,你們欠我們公司錢,剩下六萬塊,現在翻利息翻到了八萬塊。我還不能找你們要了?”
“不就八萬塊,至於這樣子帶刀上門。”江父氣呼呼指著虎哥。
虎哥漫不經心朝著他伸手:“不就?那你拿來啊,八萬塊現在立刻拿來,我立刻走!”
江母害怕伸著頭說了句:“你們這是高利貸,你們這樣……這樣上門討債,我們是可以報警抓人的。”
“報啊!合同白紙黑字,你老公簽字的。欠錢不還,推個上大學的女兒來跟我們周旋。
過去,我們是看在你們女兒跟六爺好的面子上,才讓這事過了。
既然現在鬧翻了,我們就合情合理地可以上門要債。至於你們說的利率,我們比國家規定的高利貸少了2%,完全是合法的,不怕你們報警。”
瘦子小馬子附和道:“就是,再說,我們是潑紅油還是咋了?我們在這裡削蘋果。我們這是合理要債。老闆說了,我們再要不到錢,就扣我們工資。我們沒飯吃,就留在你們家裡吃。”
“你……”江父氣得手指直抖。
江母連忙給他順心口:“孩子她爸,彆氣。”
虎哥繼續刺激江父:“別裝得跟什麼似的。沒六爺,你們那四十幾萬,能一下子還上?要不是六爺幫你們,還顧及你們的自尊不說,真當這錢那麼好賺。”
江父氣得拍了拍桌子:“我不要那人髒錢。你把錢全部還給他。我們家欠的錢,我們自己還。”
“好啊,那請你現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