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她!”週會長太太眉眼興奮,感覺就要挖到核心秘密了!
“我跟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陸勳面上波浪不驚。
“那是怎樣?”週會長太太不死心問。
陸勳唇瓣張了張:“她涉及很多事情,我不方便說。但我向您保證,我心裡只有阿榆一人。她就是我的白月光。
我也和阿榆交代了,等過陣子事情處理完,我會親自跟她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週會長太太也沒挖人隱私的習慣,就也沒再追問:“那行,你先走吧。”
陸勳不肯走。
他擔心一走,老婆就跑了。
週會長太太看出他的意思,懶得理他,轉而給老周甩了個眼色。
“你自己搞定,我上去陪阿榆睡覺了。她睡得不安穩,我怕她醒來看不到我。”
說完,週會長太太就回客房了。
週會長坐在客廳沙發上,疊起一條腿,悠哉悠哉翻著財經雜誌。
這時,週會長家裡的老么周洲穿著奶牛卡通睡衣走了出來,看到陸勳時一愣,隨即接了杯水坐在老爸邊上,壓低聲音問。
“爸,他怎麼來了?哦,來追我乾姐?”
週會長點了點頭。
周洲看了陸勳一眼,一驚一乍:“這不能夠吧!咱們這裡怎麼說,也算是阿榆姐半個孃家,這女婿上門,怎麼可能連串香蕉都不帶來?”
陸勳聽了這話,磨了磨牙給周南撥了個電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深睨了周洲一眼。
陸勳很不喜歡週會長這個小兒子!
面板比女孩子還要白,年齡比阿榆小兩歲,但模樣很奶,看著像剛成年。
很快,周南就帶來了一串香蕉。
陸勳提著香蕉,遞給週會長:“禮物。”
週會長:……
周洲:……
兩父子默了半晌,週會長最先輕咳了兩聲,也沒打算伸手接那香蕉。
“三啊,時間也不早了。吃香蕉對胃不好。你這點好意,我就心領了,香蕉你還是帶回去吧。”
說著,週會長打了個呵欠,“我們也要睡了。”
言下之意,在趕人!
周洲跟著附和:“對,我也要睡了。”
說著,他看似壓低聲音在老爸耳邊吹風,實則客廳裡的陸勳和周南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