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警員詫異,都聽說三爺寵老婆,倒也沒想到會寵到這個地步。
林清榆剛想說什麼,陸勳就看著她。
“乖,聽話。你不是重要嫌疑人,這種例行取證,有兩個工作人員作證就行。”
另一名年長的警員點點頭:“那陸太太,我們就在這裡錄口供。請問今天下午六點左右的時候,你在哪?”
“我在基金會。”
“可有人證。”
“有,我先生,還有基金會里很多員工都可以證明。你們也可以去基金會取證。”
“好,那請問祁小姐給你打電話說了什麼。”
林清榆開啟手機:“你們可以聽一下,我設定了每個來電都會錄音。”
警員聽後,確實發現沒什麼可疑之處:“那你知道樂樂是誰嗎?”
林清榆搖頭。
簡單的口供錄完後,陸勳又問了一句:“你們現在可掌握了什麼線索?”
“沒有。整個別墅的傭人都被迷煙迷暈,詭異的是監控畫面上根本就拍不到兇手進入別墅裡。唯一有可能的是兇手從地下室上去的。”
“地下室?”陸勳擰眉,“能從地下室上去,說明是熟人作案。”
“是啊,我們現在一一排查祁明月身邊的熟人。”警員伸手跟陸勳握了握手,“謝謝三爺的配合。謝謝陸夫人……”
警員禮貌性朝著林清榆伸手。
陸勳搶先一步握住:“不用了。我太太不習慣碰觸除了我之外的男人。”
警員愣住:“哦,好。那三爺,我們先走了。”
警員走後,林清榆好笑瞪了他一眼:“小家子氣。”
說完,她嘆了口氣。
“就是可憐了祁夫人。聽說祁天賜今天早上行刑,下午祁明月又……唉……神醫告訴我,祁正源估計也不久了。這接連的打擊,讓祁夫人可怎麼辦。”
陸勳沉默不語。
這件事對祁夫人的打擊確實很大。
“對了,老公,你覺得會是誰殺死祁明月。”
陸勳唇瓣一掀,說出自己的推測:“應該是黑鷹堂的人。這是他們對付叛徒、沒辦法完成任務的人慣用的手段。
從祁明月跟他們合作那天開始,就是與虎謀皮,有這樣的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你就別多想了。”
林清榆點了點頭。
今晚對林清榆來說,是心神不寧的一夜,對六爺來說,也是。
傍晚,江梨就給袁燊發了條語音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