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北咬著唇瓣,眼淚忍不住往下掉,“太太,謝謝你。”
林清榆拍了拍她的肩頭:“快去,讓警察順便禁止祁明月出境。”
“好!”夏北點了點頭,立刻帶著幾名保鏢,把張忠扭送警察局。
另一邊,祁明月回到家裡,直奔房間找護照。
身後傳來一記熟悉的男人聲音。
“姐,你找什麼呢?”
祁明月拿到護照,疑惑轉身。
這一轉,一把尖銳的匕首毫不猶豫刺入她的腹部。
“姐,是我。”
祁明月瞪大眸子,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穿著黑色衛衣,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毛骨悚然:“怎麼……可能?”
祁天賜利落拔出染紅的刀子,猛地再往祁明月的腹部再刺一刀,勾起嘴角道。
“沒錯,是我,你的蠢蛋弟弟,祁天賜。”
說著,他又一次拔出血紅的刀子,猛地刺了一刀。
這次刺入祁明月的肋骨,疼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一刀,是替爸給的!”
“這一刀,是替我自己給的!”
拔出,刺入!
往死裡扎。
重複數次。
祁天賜刀刀都透著狠勁。
直到祁明月整個人倒地抽搐,他才面無表情收起匕首,利落轉身離開。
祁明月渾身駭冷,身子忍不住抖啊抖啊。
腹部的劇痛好似要把她撕裂,腸道疼得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在地上痛苦地爬行著,伸著血手要去拿手機。
好不容易拿到手機,明明可以撥打120,可她卻打給了林清榆。
“樂樂……樂樂是……”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祁明月就嚥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