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許志飛:“你誤會了夏北,現在是不是應該跟夏北道歉了?”
許志飛點頭,利落走到夏北跟前欠身:“這件事是我的錯,對不起。”
夏北心裡頭有氣,但見現在還有不少人在做直播,擔心影響基金會的聲譽,也就沒再說什麼。
她低下身子撿起身份證要還給許志飛,算是預設和解。
結果拿起身份證那一刻,夏北整個人神經宛若被雷劈中一樣!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燒傷的男人,大步上前,直接揪住他的領口。
“你到底是誰?你根本就不叫許志飛!”
許志飛面色變得青白,伸手要拿回自己真正的身份證:“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夏北轉而單手掐住許志飛的脖子,“你說,這是你的私事?我問你,身份證上這個叫張孝的人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夏北畢竟是練家子,剛才是不敢揍他,一直在躲避他的攻擊才處於下風。
現在她臂力全開,一掐,許志飛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這場面,眾人都嚇了一跳,就連林清榆也忍不住驚呼。
“夏北,你怎麼了?”
夏北找回幾分理智,把許志飛甩在地上,手中死死捏著身份證,雙眸淬出恨意。
“如果我沒猜錯,你還有個哥哥,叫張忠。四年前,你哥哥放火燒了我全家!”
聲音落下,床上的許母悲愴哭了起來,啞著嗓子號啕。“你們就讓我死……讓我去死吧……
都是我拖累了孩子……要不是我的病,敗光家裡的錢,孩子不得已才走上邪路。
姑娘,是我對不起你啊!你讓我死吧,讓我一身清清白白地去了吧。”
許母的話,等於間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許志飛衝上去,搶走夏北手上的身份證:“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母親是我母親!這些年,我們東奔西跑,吃不飽,睡不暖,你還不滿意嗎?憑什麼,憑什麼我們就不能好好過日子?”
“那我的妹妹呢?那我的家人呢?他們就活該被大火活活燒死嗎?”
夏北直接吼了回去,又雙眸淬恨看著床上的老婦人。
“你死了也清白不了!你培養了殺人犯的兒子!你就算死了下地獄,也要面對我父母,我妹妹的問責。”
說著,夏北倔強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一顆一顆掉了下來。
“我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妹妹在死之前,究竟遭遇過什麼樣的凌辱?”
“是她!”夏北驟然指向了祁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