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幫我約造型公司,我要明天以最好的姿態去董事局,見證我人生的巔峰時刻!”
“沒問題!”
祁明月勾起嘴角,看向車窗外無邊的夜色:“很快,我就會變成江城最年輕的女董事長,也是最有資格站在陸勳身邊,跟她肩並肩的女人了。林清榆,你算什麼東西!”
皇朝。
陸勳送林清榆過去周家後,就過來這邊找袁燊,想說明天下午參加祁氏董事局的事情。
去了三人長期呆的包廂裡,沒找到人,聽服務生說六爺在二樓觀賞包廂,正對樓下舞臺的那一間才走過來。
也不敲門,直接闖了進去。
袁燊手中抓著洋酒杯,不悅擰眉看向他:“不敲門?”
“你知道是我。在江城,沒人敢這樣闖進你的包廂。”陸勳神色自若坐了下來,“小白也不敢。”
袁燊睨著眼前人的無恥勁,微眯起眸子:“那萬一,我不方便呢?”
“你一單身狗,有什麼不方便?”陸勳疊起一條腿,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酒,抿了口,“還不錯,喝出不便宜的味道。怪不得小白總說喝酒得找你。”
袁燊把酒瓶往前一推:“拿走,滾。”
“單身人士,往往比較暴躁。我理解,也不跟你計較。”陸勳拿起酒瓶,看了眼,“可惜了。有果味的洋酒,本來我老婆應該很喜歡的。不過,她懷孕了,不能喝。”
袁燊嫌棄睨了他一眼:“你閒的?來我面前秀恩愛?不用陪老婆?”
聽到這話,陸勳面色黑了幾分:“有周家那群人,她不需要我。
今天周懷那渾蛋回來了,周家人今晚都在那邊吃晚餐。”
“哦?”袁燊挑眉,“沒請你?”
陸勳面色又沉了幾分:“我懶得去。周懷那傢伙,你又不是不知道,腹水有多黑!周洲那傢伙,又動不動就撒嬌,蹭我老婆,看得我都想把他分屍。算了,眼不見為淨。”
袁燊想起往事,輕笑了聲。
“我想起來了,周懷是學生時期裡,是唯一一個可以讓你栽跟頭的人。”
陸勳聞言面色一怔,就聽到袁燊又說。
“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