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感慨拍了拍段肖白的肩頭:“沒事,魚的記憶有七秒,你有八秒,已經很了不起了。”
“八……八秒!”段肖白抑鬱了,“不……不至於吧!八分鐘總有的吧!”
宋嘉禾嘆了口氣:“唉,沒事,都是成年人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說著,宋嘉禾假裝經驗老道地從抽屜裡拿出個紅包,當著段肖白的面裝了兩百五進去。
“喏,這個給你,開苞費。”
原以為段肖白不會拿,畢竟這有多侮辱人,宋嘉禾是知道的。
誰知道段肖白心安理得接了過去,然後問:“開苞費都這麼少的嗎?不應該兩萬五嗎?”
宋嘉禾氣笑:“想得美,就你那八秒鐘技術,沒給你二十五就不錯了。”
聽到“八秒”,段肖白臉色再次一僵:“那個誰……你這樣說好傷人的。煙花的絢爛,不在於短,而在於美麗得動人心魄。我雖然……雖然只有八秒,但也給你快樂了。”
“噗~”宋嘉禾吃驚地看著他,“問題是我完完全全沒感受過,它就沒了啊!我還以為你在開始……”
段肖白覺得心口一疼,悶哼了聲,一臉受傷看向宋嘉禾:“這是你家嗎?我好難過啊,能包吃早飯嗎?我不挑的,普通5A燕窩也可以的。”
宋嘉禾:……
她好像錯誤低估了這個人男人的厚臉皮程度。
感覺自己有點點過分,段肖白又補了句:“3A的燕盞也是可以的。”
“滾!”
“好咧。”
走了兩步,段肖白隱隱覺得胯下有些不舒服。
他認真地扭頭看向宋嘉禾,向她請教:“那個……男人第一次也會疼嗎?不疼的都是女人嗎?”
宋嘉禾想起自己昨晚踹了他一腳:……
“或許你天賦異稟,構造跟別人不同?”
段肖白認真思考了這話,認可地點了點頭,就聽到宋嘉禾充滿嫌棄的話。
“要不然也不會八秒了。”
“嗷~”段肖白一臉受傷走了。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抑鬱了一天。
晚上,他忍不住把陸勳和袁燊約到皇朝包廂裡。
陸勳踏進包廂,確定段肖白在裡頭,眉頭一挑:昨晚找了你一整晚,要拿你餵狗,你這會兒竟然自己送上門了?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段肖白就撲過去抱住陸勳。
陸勳:?
“嗚嗚嗚……三,我好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