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樓先生,你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爸現在是植物人,祁氏很快就是我的,我能幫你們洗黑錢。你信我!”
手機那端傳來譏諷的聲音:“黑鷹堂從不要廢物,也不會給一個人第三次機會。”
說完,樓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祁明月抓著手機,身子止不住一陣一陣地發抖。
那種冷好似從骨髓裡發出來的一樣
傳說,黑鷹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執行任務失敗的人。
他們要麼自殺,圖個痛快,要麼就要接受黑鷹堂的懲罰。
這也是不少人其實不敢跟黑鷹堂合作的原因。
與他們合作,等於與魔鬼交易。
當然,如果成功,收穫也是不是一般權貴能給得起的。
祁明月一陣後怕。
但不一會兒,她又自己安慰自己。
沒事的。
剛剛樓鬱也沒說要懲罰她,也沒說要拿她怎麼樣。
她是一個女的,樓鬱應該不會跟她計較才是。
不過眼下,她得快點拿下祁氏總裁的位置,爭取重新獲得黑鷹堂的信任,這樣才能保全自己。
另一邊,林清榆剛回外灘灣,就看到葉雲裳站在公寓門口。
她穿著條紋病號服,面色蒼白,乖巧揚起嘴角。
“嫂子好。哥哥之前說,裳裳如果去救你,就欠裳裳一個人情。裳裳想清楚要哥哥怎麼還這個人情了。”
林清榆心裡頭有不安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瞬,她就聽到葉雲裳用最天真的語調說。
“裳裳怕黑,想跟哥哥嫂子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