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大概垂憐她。
四十歲失去女兒,如今送了個這麼投緣的乾女兒給她。
兩人並肩走出基金會。
祁明月看了眼電腦,面色沉沉,只能被迫跟著執法人員離開。
不管李太太怎麼把罪名攬上身,祁明月也得走這趟錄口供。
走出基金會,林清榆就接到陸勳的電話。
“阿榆,我這邊查到李太太的兒子欠了一千萬賭債。昨晚祁明月幫她填了窟窿。”
不待陸勳說完,林清榆就接了下去:“我大概猜到了。李太太已經認下所有罪名了。你放心,我沒事。你老婆沒那麼弱,不會這樣就被祁明月氣到的。”
被請上車的祁明月聽了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週會長太太扶著林清榆上車。
這會兒,李太太也上了執法車。
空曠的拘留車廂裡,兩排橫條坐椅。
林清榆和週會長太太坐一邊。
執法人員和李太太、祁明月坐一邊。
林清榆還在和陸勳講電話。
不知道陸勳說了什麼,林清榆忽地驚呼:“你說什麼?李太太的兒子和媳婦都在我們陸氏集團旗下的公司做事?還都是有點職位的?月入兩三萬那種?”
林清榆輕笑看了李太太一眼:“老公,你說這是什麼狗血緣分啊?”
祁明月是個人精,立刻明白林清榆是在拿話點李太太,連忙對著執法人員道:“同志,她還在打電話,這樣不妥吧?”
“哦,沒事。因為她不是涉案人員,是陪同人員。像你就不能打電話。”
執法人員因為三爺交代過,所以對林清榆還在打電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祁明月聽了這話,頓時一噎。
林清榆對著手機那端說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掛電話了。”
手機那端的陸勳不知道講了什麼,林清榆臉紅了幾分。
“別說了,我現在不方便,我要掛電話了。”
頓了下,林清榆急了:“陸勳——!什麼每次都不准我先結束通話電話,你也太大男人了吧!你這是霸王條款。”
“不說。”林清榆羞紅了臉,“反正我不說,你快掛電話!”
最後是在不行,林清榆掐斷了手機,抬眼就對上祁明月氣得快吐血的黑臉。
林清榆沒反應過來,週會長太太先開了口。
“這陸三啊,真的是太粘人了。哦,對了,祁小姐以前是三爺紅顏知己的時候,三爺也這麼粘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