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腦門上都是問號:“你這就知道了?”
“嗯,她的小裙子要脫下來的時候,露出一條寬邊的紅色內衣帶子。我就知道不是你。”
林清榆:……“就憑那帶子?”
“是,這三年,我在老宅子裡見過你54次,其中36次是在夏天。”
說著,陸勳斯文託了託鼻樑上的金邊眼鏡:“每一次,你都穿那種很細的帶子,顏色也是很淺的杏色、寶藍色、粉色、藕色,一次也沒穿過那種寬寬的大紅色。從機率上看,你偏向細邊,淺色系的內衣。”
林清榆一整個給震驚住了!
她自己都沒發現。
“所以,我每次去。你都偷偷觀察我?”
“嗯。”陸勳面不改色地點頭,“偶爾走在你身後,就會看到那帶子的輪廓無比清晰。每次我都在想,用尾指輕輕勾起來是怎麼樣的。”
林清榆:……
原來她每次去老宅,都有個“變態”在觀察她!
陸勳靠這個分辨出葉雲裳假扮她,她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深吸了一口氣,林清榆繼續問:“然後呢?”
“然後我趕葉雲裳出去。葉雲裳不肯走,還撲過來想要跟我發生關係,我就拿起水果刀扎自己的腿,讓自己保持清醒。葉雲裳一愣,我就把她給推了出去。”
林清榆點了點頭:“所以楊時安看到葉雲裳裙子上染血,其實是你的血。那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睡了葉雲裳呢?”
“我關了燈躺下,但那藥力實在太猛,根本睡不著。
我就去浴室,放了一池冷水,躺進去。我靠在池子裡,用手幫自己緩解。
但隱隱不久,我好像聽到有人重新回我休息間。我渾身無力,沒辦法出去看。
那個時候,我已經很難受了。我頭挨著浴缸,好像做了個夢。”
“什麼夢?”林清榆問。
“我夢見我撕了你的白色小裙子。”
林清榆:……
“就葉雲裳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但肩帶是細邊的。”
林清榆:……
“可我耳邊隱隱好像聽到女人的喘息聲,很真實。但我記得你在夢裡是哭著喊,三叔不要,三叔,你太用力了。”
林清榆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這老不正經的。
要不要說得這麼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