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
還挺自豪的是吧?
陸勳俯身湊近,啃了啃她的鎖骨:“要不,重溫下我那次的夢?你呆會喊,三叔,你輕點。”
林清榆瞪了他一眼:“這是什麼變態癖好!你之前還介意我喊你三叔。”
“現在不同,現在是情趣。”
陸勳唇瓣剛貼上林清榆的鎖骨,就聽到外頭傳來“叮咚”的門鈴聲,嚇得林清榆連忙推開了他。
陸勳一臉慾求不滿,稍稍幫老婆整理了下衣服,就走出房門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竟然在這個時候壞他的好事,結果就看到週會長一家神色焦急地站在客廳裡。
陸勳:……
怎麼追到這裡來了?
林清榆剛走出房門,週會長太太就緊張迎了上去:“阿榆,你沒事吧?可嚇死了我。”
“我沒事。”林清榆搖搖頭。
週會長太太長呼了一口氣:“聽到你在電話裡哭,我都覺得難受死了。怎麼還被人給綁了呢!”
“是啊,姐,我媽急得一宿沒睡。我爸也好不到哪裡去。”周洲附和著。
林清榆看著週會長、週會長太太和周洲緊張的神色,頓時覺得心口一暖,感慨道,“都過去了。我跟林家人徹底沒關係了。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家人。”
週會長太太抱住了林清榆,輕嘆一聲:“你這可憐的孩子,怎麼就攤上那家子呢……”
很快,兩個女人就旁若無人聊了起來。
週會長太太聽了經過,噗呲笑了出來:“這個楊時安這麼蠢啊?”
林清榆也覺得好笑:“是啊,不過他死了,我還是挺感慨的。
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人。如果他在遭遇霸凌的時候,有個人正確引導他,幫助他,而不是利用。
他應該會擁有不一樣的人生。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
週會長太太點了點頭,畢竟是條生命:“阿榆,你也別多想,犯罪就是犯罪,決不能姑息。”
“是,這個我懂。不過就這短暫的‘緣分’,我讓陸勳的人幫他把骨灰葬在他父母身邊。他們家那個別墅,據說因為後花園有個墳墓,所以一直拍賣不出去。就讓他們一家三口在那邊團聚吧。”
“嗯。”週會長太太應聲,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聽了幾句,面色沉了沉:“果然跟祁明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