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為了幫她弟弟減刑的事情,她父親已經花了不少錢。
雖然這些錢多數是被人騙了,或者打水漂了,但這個時候跟他要錢,肯定是要不到的!
李太太聽到拒絕,面色也臭了幾分:“明月啊,你之前可是跟我打包票,說會幫我蓋了那筆款子……我才幫你的。”
“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會想辦法。”祁明月黑著臉下逐客令。
李太太暗暗翻了個白眼,離開辦公室。
門剛闔上,祁明月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手機那端傳來經過變聲器加工的聲音。
“祁小姐,基金會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我們可是等著基金會給我們洗錢。”
“正在處理。”祁明月面色生硬,“不過現在基金會池子裡,錢不多,暫時洗不了。”
“是不多,還是沒錢?”手機那端傳來變聲器加工後陰陽怪氣的聲調,“祁小姐,按照規定,我們第一批錢今天就要洗乾淨溜出去。
現在,黑鷹再多給你24小時。如果搞不定那些捐贈名流……黑鷹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說完,通話就被切斷了。
祁明月嚇出一身冷汗。
她可太清楚黑鷹堂的手段了。
下一瞬,叮一聲。
她的助理給她發資訊:【祁小姐,三善堂、光大企業、光明基金會、正太股份有限公司都已經確定不跟我們基金會合作,轉而跟林清榆合作了。】
祁明月聽了這話,氣得把唇瓣咬出血!
“林清榆,又是你,又是你!你怎麼不去死啊!”
祁明月氣得把整個桌上的檔案都給掀了。
她現在是當上了關愛婦女協會副主席!
可整個基金會都成了空殼的啊!
她當了又有什麼用。
與此同時,陸延和祁正源夫婦都走進了城北的拘留所。
只不過陸延是去探望陸明華,而祁正源夫婦是去探望自家兒子祁天賜。
祁天賜經過這段時間在拘留所裡的種種不適應,整個人變了個樣,看到父母來探視自己,激動站了起來。
“爸,媽,你們怎麼還不接我出去?我快瘋了!律師怎麼說?不能取保候審嗎?這鬼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祁正源看著祁天賜顴骨兩側的肉都凹陷了進去,心疼得不得了。
“寶貝兒子,你怎麼成這樣了。”
祈母翻了個白眼,理性看向祁天賜。
“我們是來見你最後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