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晴嘴巴被死死捂住,眸子瞪大到極致,不斷搖著腦袋。
她用力推開祁天賜,怎麼也推不開。
她拼命用手錘門板,但屋外的家裡人沒人來救她。
嘶啦~
衣物被一片片撕開。
祁天賜眸色陰狠,用力撕扯著方晴晴身上的衣物。
他剛鬆開方晴晴的嘴巴,就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看著女人這副快死的模樣跟我做。”
說著,他動作一狠。
方晴晴痛苦到了極點。
祁天賜卻在她的痛苦中發洩著,享受著獨特的精神滿足。
……
這時,平房外的夏北心裡頭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下車朝著平房這邊走來,從破舊的窗戶往裡面看了眼。
方母立刻拿著掃帚往窗戶玻璃上捅了捅:“看什麼看!跟屁蟲!看門狗!”
夏北見屋內安靜,沒什麼異樣就走了,殊不知方晴晴的房間內一片狼藉。
方晴晴被打得奄奄一息,幾乎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祁天賜提起褲子,拍了幾張照片。
“別拍……求你……”方晴晴的聲音氣若游絲,在地上朝著祁天賜爬過去。
祁天賜嫌棄踹了她一下,聲音幽幽:“真髒。我爸沒說錯,你們這種低賤的窮人,就是供我們玩樂的。”
冷哼一聲,祁天賜轉身穿衣服。
方晴晴咬著牙,從桌上拿起一把剪刀,朝著祁天賜的後背扎去:“我殺了你。”
可剪刀尖要碰到祁天賜,卻害怕下不了手。
猶豫的一瞬間,祁天賜轉身毫不費力推了她一下,把她推倒在地,眼神輕蔑。
他走過去,蹲在地上,囂張地拍著她的臉:“弄啊?你弄死我啊?”
方晴晴顫著手,死死瞪著祁天賜,恨得牙癢癢,但長久以來接受的教育又讓她不敢殺人。
她痛苦地闔上雙眼,把剪刀往自己的脖子上扎。
祁天賜動作比她更快,直接把剪刀打掉,下一瞬掐上她脖子:“我可警告你。要死等林清榆退出競選後再死。不然,你敢死,我就敢在你葬禮上發你那些照片,讓你死了都不安生!讓你全家丟人,從此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
說完,祁天賜鬆開手起身離開。
方晴晴死死咬著牙,盯著祁天賜離開的背影:“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