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參加競選,祁天賜勢必立刻曝光她的照片。我擔心她沒辦法面對,會自尋短見。
坦白說,我不想當聖母。但方晴晴曾經是我的學生,是我認識的人,我自己又是女性,我代入那樣的事件中後,就很難把自己摘出來。
我寧願還是自己懦弱點,善良點,給方晴晴騰點餘地。”
周衡聽得眉頭擰起來:“這事很嚴重嗎?”
林清榆面上一愣。
週會長*週會長太太*周洲:…
這事對一個女孩子來說,不嚴重嗎?
“又不是方晴晴自願的?現在這種事情還少嗎?分手後,被前男友公開了私密照片,以私密照片抵債……這些也不是新聞。”
林清榆:……
“真正錯誤的一方是施暴人,是狹隘的網友,是轉發人……”
“二哥,我非常認可你的想法。”林清榆很受觸動,“但我們不能否認這個社會上確實存在很多思想有偏差的人。
而這些人掀起的網曝,足以毀滅一個女孩的美好未來。
夏北的妹妹就是被周圍的輿論,逼死了。我們不能責怪死者內心不夠強大,因為我們無法切身體會這種外界壓力的可怕。”
周衡還想說什麼,週會長太太制住他。
“好了,讓你妹妹休息下吧。看把她累得,還懷著孕呢!”
週會長太太溫柔地按住林清榆的肩頭:“你下午還有沒什麼事?先在這裡睡一下?”
“不了,我約了那個可能願意指證祁天賜的女生見面。馬上就到點了。”
週會長太太心疼地看著林清榆:“那好,你萬事小心點。別忘了,你還懷著孩子。”
林清榆點點頭,就和夏北去赴約。
咖啡廳包廂裡,夏北急得團團轉:“這女的怎麼還不來,再不來就來不及了!”
夏北反覆看著手錶:“距離基金會副主席競選,只剩下八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