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陸延斯文一笑,鏡片後的眸光幽幽,“我做事需要跟你交代?
明明是很和曦的話,可聽得助理卻毛骨悚然。
“二少,我……我現在就去。”
助理剛走,陸延就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幽深的眸光好似蒙著一層氤氳:“阿榆,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陸勳能做到的,我也能!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最愛你的。”
說完,他緩緩噙了口紅酒,嘴角掛著紅酒液,看上去魔怔般。
次日,林清榆剛醒,夏北就急匆匆跑過來。
“太太,不好了,之前我們聯絡到的那些女孩,全部不肯集體出來指證祁天賜了。應該是祁家找人打點了。”
林清榆並不意外:“王家應該也參與了。祁天賜被抓,祁天賜在警察局裡的二舅也會跟著下臺。出於自保,王家肯定也會幫祁天賜把屁股擦乾淨。”
“要不,找三爺幫忙吧。”夏北焦急建議。
“暫時不用。”林清榆起身洗漱,“我再去找下那些女孩談談。三爺剛重新上任,公司裡還要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
說完,她吃了早餐,就跟著夏北去走訪那些受害者。
可這些受害者多數避而不見,少數支支吾吾,都不願意指證祁天賜。
一整天下來,兩人毫無所獲。
很快,就到了副主席競選這天。
方晴晴還沒下定決心報警。病房外,夏北都快急死了。
“太太,你真的打算放棄副主席競選嗎?你為了這件事,之前付出那麼多!”
林清榆連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這話不能讓方晴晴聽到。
“再看看吧。不還有十幾個小時?不到最後一刻,我們都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