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陸延還帥嗎?”
“嗯,比陸延還帥。”
……
“哦,抱歉,按錯了。”陸勳若無其事看向侄子,“阿延不介意吧?我和阿榆私下的小互動。”
林清榆:……
綠茶本茶都沒有你這麼茶!
她假裝生氣瞪了陸勳一眼。
陸勳立刻彎下高貴的頭顱,一副好聲好氣的模樣:“老婆,我錯了!我回去就去寫檢討書。”
林清榆被他逗笑,眼底也帶著幾分縱容和寵溺。
“行了,別裝了,走了。”
說著,陸勳看了眼被刺激得怒意橫生的陸延,攬著林清榆的肩頭離開,邊走,還邊說。
“三年有什麼了不起。阿榆,我想跟你共度下一個三十年、六十年、七十年……”
林清榆輕擰了他的手臂一下:“行了,閉嘴吧。”
陸勳換了個話題:“你剛剛怎麼不再勸李夢瀾幾句?準副主席這樣做,可能會被人說不負責任哦。”
林清榆面色認真了幾分:“勸不下去。坦白說,未經他人苦,莫輕易勸人。
她沒有活著的信念,盼頭,身上被插了那麼多管子,那種痛苦,我無法切身體會,但也知道非常痛苦。
所以,我說不出違心的話,勸她好好活下去,勸她相信希望。那跟廢話有什麼區別?”
陸勳認同點了點頭。
李夢瀾這輩子,確實是毀了。
好不了。
兩人相攜離開,林清榆打算去趟市圖書館。
陸勳就把她送了過去。
到圖書館裡,林清榆立刻到檔案室搜尋檔案,看像李夢瀾這樣的情況,一般是怎麼處理的。
查了三小時資料,林清榆整理了密密麻麻的筆記,最後查到一位姓朱的民營企業家資助過幾個植物人,承包他們的終身費用。
得到這個訊息後,林清榆就動身去找這位朱總。
去之前,她給夏北撥了個電話。
夏北聽後,反覆問:“你確定要這樣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