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夢瀾“碰瓷”她的時候,她已經想好應對方案,確定了一遍行車記錄儀沒問題,才展開救助。
她不是聖母,要救人得先保全自己。
走到車邊,林清榆忽地眼瞳一縮。
“車窗怎麼破了?”
她連忙開啟車門,發現行車記錄儀不見了,心口猛地一緊。
執法人員四處觀望,對著另外的同事說:“快,去檢視現場有沒監控拍攝到發生什麼事?”
說完,他衝著林清榆公事公辦道:“林小姐,那沒辦法,你還是得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林清榆點了點頭。
兩人剛走出幾步,就有媒體記者衝過來拍照。
咔嚓,咔嚓。
閃光燈四起。
男同志擰眉對著記者怒斥:“你們幹什麼?”
幾名記者紛紛亮出自己的工作證。
“我們是江城晚報的記者。”
“我們是都市報的記者。”
“我們是今日週刊的記者。”
……
執法人員擋在林清榆跟前:“現在案件還在調查中,不能對外披露。”
說著,執法人員把林清榆帶走,做了詳細的口供記錄後,就把林清榆關押在警察局裡的臨時拘留所。
林清榆看著陌生的環境,頓時覺得有點冷。
她垂眸摸了摸小腹:“寶寶,媽咪對不起你。沒想到把你帶到了這種地方。”
林清榆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冷靜地擼線索。
從行車記錄儀被偷,到記者踩點來拍她,一切都過於巧合。
如果說李夢瀾要陷害她,倒不至於把自己都賠上。
而且她也拿不到什麼利益。
如今想來,祁明月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靠著冰冷的牆壁,林清榆很困,但怎麼也睡不著。
不知道坐了多久。
拘留所的鐵門咔嚓一聲開啟。
林清榆抬頭,就看到陸勳穿著長款羊絨大衣,一手提著飯盒,一手提著袋子,大包小包的,風塵僕僕走了進來。
林清榆看到他,一秒眼眶就酸了,二話不說撲到他懷裡,悶悶道。
“你怎麼才來。”
陸勳放下東西,用外衣把人緊裹在懷裡,拍了拍她後背安撫她,解釋了句。
“為了被抓進來,費了點時間。”
“啊?抓進來的?”林清榆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