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撮小辮子!
惡,好扎心!
將軍嗷了一聲,趴在照片前悶悶不樂,自閉了。
段肖白見狀:“嘿嘿,成了!”
麻溜下樹,快到底下的時候,將軍又叫了。
段肖白又嚇得爬上樹。
等他站在樹杈上,將軍又趴在地上自閉。
段肖白:……
算了,他以後在樹上建個小房間吧。
比段肖白更慘的是祁明月。
麵包車裡,祁明月被扔在髒髒的車底墊上,還沒恢復知覺。
周南看了眼夏北,問:“你打算怎麼做?就這樣扔出去還是?”
夏北冷笑一聲:“就這麼丟出去,便宜她了!”
說完,夏北擰開礦泉水蓋子,從祁明月頭頂澆了下去。
冰涼的水從淋下去,祁明月一下子就醒了。
“啊——噗——”祁明月從車地毯上一骨碌爬起來,見到眼前的場景,尖叫。
“誰把我放在這裡,髒死了,啊,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等她撥開溼漉漉的頭髮,看清來人時,嚇了一跳。
“夏北,周南,你們要幹什麼?”
夏北戳著車窗指著外面的環境:“這裡還熟悉嗎?你家投資的酒店。”
祁明月想起陸勳的話,要把她這樣子扔出去,嚇得直搖頭,緊緊地抱住自己光裸的雙臂。
“不要——不要——我不要在這裡把我扔出去。求求你們。”
這件衣服本來就是情趣款,布料沒多少,加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堂堂的祁家大小姐穿成這樣被人看到,她以後還怎麼混圈?
“夏北,夏北,你也是女人,你更能理解這種羞辱,對不對?”
祁明月害怕得顧不上尊嚴,扯著夏北的手腕哀求:“夏北,求求你,放過我,女人何苦為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