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了,我反而會介意。”林清榆邊說,邊往臉上拍爽膚水。
“為什麼?”陸勳眼底明顯來了興致。
林清榆停下動作,轉過身看他:“我花了那麼大力氣站到那個位置,總要看看到底有幾斤幾兩。”
說白了,她想要得到副主席的位置,但沒有執念。
不像祁明月,輸不起。
陸勳認可點了點頭。
林清榆忽地定定看著他,眸底透著幾分狡黠和試探:“這件事先擺一邊,那婚禮呢?你有沒想過什麼時候舉行婚禮?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陸勳眼眸飛速閃了下,隨即恢復淡定抓住林清榆的手:“等時機成熟,我們再舉辦婚禮。”
林清榆沒錯過陸勳眼裡的猶豫,嘴角微僵,但面上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陸勳擔心林清榆多想,主動解釋:“像今天的場合,只要我公開你的身份,你就會打上我的標籤。
以後無論你多努力,獲得多大的成就,你都會被說成是靠我得到。
就像你今天明明拿到了第一名,別人也會說你是靠我拿到的。阿榆,那樣對你不公平。”
當然,陸勳沒完全說實話。
他最擔心的還是黑鷹堂的餘黨。
別人瞎說什麼,他都能打到讓人信服。
唯獨黑鷹堂,他不敢拿林清榆冒險。
他總是想,再等等,等到徹底清除餘黨,那個時候就能站起來,大大方方向全江城人宣佈,林清榆是他的太太。
林清榆僵笑著繼續拍護膚水,一副接受了陸勳答案的模樣。
晚上陸勳躺進被窩,攬緊她腰身的時候,她也轉身縮排陸勳的懷裡。
只是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
說不上為什麼。
次日,林清榆早早去了學校。
剛到學校就被派去港城學習交流。
“怎麼這麼突然?”林清榆覺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