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犯不著!”
不少人嬉笑著開口。
陸勳面色一沉,聲音也重了幾分:“要的!不然我女人聽了你們的傳言,讓我跪搓衣板怎麼辦?”
那群人原本還想嬉笑著說“怎麼可能,江城哪個女人不要命敢讓三爺您跪搓衣板啊”,可唇瓣微張,就被陸勳駭冷的眼神嚇得夠嗆。
個個都嚴肅坐直起身子端坐著,像學生上課見到了教導主任巡堂,不敢再說什麼。
這會兒,多數人心裡都有數了。
肯定是三爺的新歡在這裡,聽到了什麼不好的傳言,跟三爺置氣呢。
三爺就來澄清了。
陸勳見眾人沒再說什麼,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之前公開支援祁明月小姐,是因為祁明月小姐是我們與祁家合作的濱海度假村專案的形象代言人。
專案還沒上馬,在公開場合被人詢問到,難道我應該說否決祁小姐的話?
支援祁小姐,是在支援我們陸家與祁家的合作專案,沒有別的意思。
當時祁小姐來度假山莊拍攝宣傳片,我託人給祁小姐開了一間總統套房,是出於禮儀,也是出於對世家侄女的照顧。
酒店當天的監控可以證明,我自己選了距離祁小姐套房最遠的另外一間房間。
而祁小姐為了避嫌,當晚也並沒有入住我提供的房間。”
說著,陸勳微微偏過頭看臺上的祁明月:“祁小姐,是這樣嗎?”
祁明月整個人已經像被抽了魂般茫然。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祁小姐?祁小姐?三爺問你話呢。”
周南連著喚了好幾聲,祁明月才回過神來,木木點了點頭。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大家都清楚了?”陸勳撩起眼皮瞅了眼眾人。
臺下的人連忙點頭。
周南見解釋得差不多了,推著陸勳就要離開。
誰知道陸勳扭頭又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