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勳表情有半刻生硬,腦子裡快速思考到底要不要告訴林清榆,自己以前的事情。
可……如果承認了自己很早以前就對她有意思,那等於告訴她,兩人被下藥那晚,他是故意將計就計佔有她的……
陸勳不敢賭,轉而溫笑問:“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沒……有,我就是好奇。”林清榆面上閃過幾分不自然,“好奇你怎麼那麼會哄人。”
“我只會哄你,陸太太。”說著,陸勳拿了資料就走了。
門剛闔上,林清榆揚起的嘴角就冷了下來。
陸勳剛才的反應,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以前心裡有過人!
一顆心頓時好似泡在檸檬水裡一般,酸酸澀澀。
篤篤。
夏北敲門。
林清榆猛地回過神,讓夏北進來。
夏北低著頭:“太太,我想跟你申請一件事……”
“什麼事?”林清榆沒有半點架子,拉著夏北坐在沙發上。
“我想去保護你那個學生……”
“你擔心祁正源會對她下手?”林清榆面色凝肅了幾分。
“嗯,祁正源這人腦子裡只有他兒子,不是會吃虧的主!我擔心她像我妹妹……”
林清榆忽地想起一個問題:“夏北,上次我被人尾隨到巷子裡時,你是不是因為在路上看到祁天賜的身影?”
夏北臉色一變,連忙起身就要跪下。
林清榆眼明手快扶住她:“我沒有要追究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以你的身手,不應該會那樣。”
“是!”夏北低著頭道歉,“太太,那天的事情……對不起。”
林清榆也沒真沒放在心上:“這樣吧,那你幫我做件事情,我就原諒你。”
“什麼事?”
“你幫我調查下王美鳳。我需要她的把柄。”
“沒問題,這個包在我身上!”夏北利落應下。
“那行,你明天開始保護方晴晴吧。”林清榆拍了拍她的肩膀,“什麼時候危機解除,你再回來。”
“謝謝太太。”夏北轉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又轉過身來,“太太,你也去競選關愛婦女協會副主席吧!”
“關愛婦女協會基金會副主席?”林清榆面上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