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關上,很快裡面就傳來祁天賜狼狽的慘叫聲。
……
陸勳命人把方晴晴送回家。
臨走前,方晴晴握住林清榆的手,深深鞠躬:“林老師,謝謝你還能來救我。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林清榆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你之前幫過我。我應該還你這個人情。
如果不是你勇敢站出來幫我做證人,作為老師,實習期間偷東西,我是會被吊銷教師資格證,終身不能教書的。”
方晴晴看著林清榆,抹了抹眼淚:“老師,你不恨我嗎?你那麼幫我,不惜得罪祁家,最後我在法庭上承認跟祁天賜那個人渣是戀愛關係。”
林清榆勉強一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當年你還小,面對那麼多流言蜚語,你想結束這一切,我可以理解。你害怕面對黑暗勢力,我也能理解。”
方晴晴忽地捂住臉哭了起來:“不是的!我不是害怕!
我媽有尿毒症,一週要去洗腎三次。
祁家幫我媽找到了腎源,說只要我改口供,就能幫我媽換腎,費用他們全出。
我不想接受,可我爸一直罵我,說我白眼狼。
媽也罵我,說有天她死了,我就是兇手!
林老師,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你會成為害死自己媽媽的劊子手嗎?”
林清榆震驚地看著方晴晴,抱住了她,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她不知道方晴晴當年承受了那麼大的壓力。
她甚至一度怪她沒堅持到最後。
是啊,換作她,她又會怎麼選擇呢?
她也是一個從小被家裡精神控制的孩子,她怎麼能不知道里面的苦?
林清榆安撫了方晴晴幾句,就讓陸勳的手下把人送走。
等折回去的時候,祁正源已經怒氣衝衝接走了奄奄一息的兒子。
林清榆也不知道陸勳跟他說了什麼,只隱約知道這事怕後續消停不了。
林清榆還想說什麼,陸勳開口道:“媽回來了,我們先回去,不要讓老人家擔心。”
林清榆點了點頭。
兩人剛回到老宅,陸延就迎了出來。
“阿榆,我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