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聽後笑著拱手作揖,“魏王說笑了,我等並非想要傷害魏王,魏王您依舊是魏王,您想問什麼問題,儘管問就是,在下一定知無不答!”
曹操懶得理他如此假惺惺的姿態,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說服許昌裡的重要官員,又怎麼在我眼皮子地下去培養這些勢力的?”
司馬懿聽後,與荀或對視了一眼,隨後對曹操笑道:
“魏王,其實這都是您自己給了我們機會啊!”
曹操一愣,“此話何意?我何曾給過你們機會?”
聞言,司馬懿笑著負手,邊走邊道:
“不知魏王可還記得,去年冬季,你用了一種叫做煤礦的東西?”
曹操盯著他,“自然記得,又如何?”
司馬懿嘆了口氣,“魏王,問題就出在這裡啊,你用煤礦,去打壓我們世家,殊不知,當年若是沒有我們世家對你的支援,你又何曾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如今煤礦一出,各大世家都損失慘重,就連平日裡的開銷都成了問題,但這些事情魏王您卻裝作視而不見,讓我等心寒啊!”
曹操聽到這裡,童孔已縮成了一個點!
他沒想到這些世家竟然為了一個煤礦來反抗自己!
司馬懿見他驚訝,繼續道:
“再者,文若兄跟了您這麼多年,卻因為一個政見不和,從而被您給賜死,文若兄何許人也?當今世家中,他的聲望可謂是最高的,請恕在下看不慣,將其救下,有他的號令在,全天下的世家聯合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剛才丕公子說他能用的人有五十萬,呵呵,小了,格局小了,魏王,在下都不用透露人數,您大可自己想想看,當天下整個世家都聯合起來的時候,他們的人,又何止五十萬?”
聞言,曹操的心已經沉了大半!
若是真如司馬懿所說,整個天下的世家都被荀或和他給聯合了起來,這樣的勢力,足以超乎當下所有諸侯的力量!
這絕對不是荀或一個人能夠做到的,最大的問題,必然還是在司馬懿的身上!
曹操沒有想到,單單一個司馬懿,竟然能夠有如此大的本事!
這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後悔!
倘若之前,他能聽信曹蘇的話,將其給抹除……
後面哪還有這樣的事情?
“烏合之眾,又能如何?這些年你們世家的作風愈發腐爛,若不整治,整個天下又會引發大亂,到時候,百姓如何生活?”
“笑話!”
誰知聽得曹操此言,司馬懿嗤之以鼻!
“這個天下,大部分力量都是我們世家所創,你口裡所說的那些百姓,無非就是為我等苦勞的工具罷了,何須要在乎他們的死活?”
“魏王,你未免也太湖塗了,因為這些螻蟻般的人民,寧可捨棄世家如此之大的群體,簡直是愚不可及!”
然而這次曹操並未被他的話給震住,反而冷笑道,“你錯了,司馬懿,這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可不是你司馬家,也不是你荀家的天下,世家,無非就是一份子罷了!”
“我賢弟曹蘇曾今就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無民心,無論你們世家有通天的本事,終究也要有被推翻的一天!”
“即便是我,也絕對做不到對天下百姓視作無物,就憑你們世家?也配?”